来,又正好碰到这只猫。”
说完,她又补充“它想吃那些鱼来着,我去抱它,结果让它打翻了鱼缸,还差点砸到三公子。实在抱歉。”
虽然感觉对方可能不太会信,但叶挽秋觉得该说的还是要说,总比就这么让对方误会她是故意的好。
却没想到,哪吒似乎不怎么在意这个,只淡淡道一句“无妨。”
正好这时,管家从庭院那头过来找人,见到哪吒也在,连忙叫声“三公子”,继而转头望向刚从二楼走下来的叶挽秋“正好叶小姐也在这儿,您的母亲在正厅等您。”
“好,我这就去。”
重回正厅的时候,殷素华正和叶芝兰商量着取衣的时间。
到了临走时,叶挽秋将那把红莲纸伞递给哪吒“既然雨停了,那这把伞还是还给三公子。”
哪吒低眉看了它一眼,视线略一上移便来到对方格外白净细腻的手腕,袖口的花纹是月桂叶。
“留着吧。”他说,伸手取下头上的军帽,修长眉线下的眼睛晕着层没有温度的薄光,像一对悬挂在清黑长夜中的寒星,“往后下雨用得上。”
叶挽秋愣一瞬,收回执伞的手,客气地道谢“那就多谢三公子。”
“不必。原是我先不慎弄坏你的伞,赔一把也是应该的。”
既然哪吒这么说了,叶挽秋也就不再接话别的,只转身同母亲一起离开了公馆。
路上的时候,叶芝兰忽然问起这把伞的事“你那天撞到的人是三公子”
她点点头。
叶芝兰沉默几秒,说“下次小心些,军部的人千万招惹不得。”
“记住了。”
之后的几天里,一切如常,叶挽秋仍旧每日去学堂上课,下学。只是听其他老师说,萧其明似乎因为生了病,所以这段时间都请假停课。
她曾试着去看过他几次,可惜每次都没见到,只听管家说,因为病情的缘故,被送到别的地方去治疗,目前不在住所内。
“那麻烦您帮老师把花收下吧。”
“每次来都送花,叶小姐真是有心了。”
“应该的。”
看着她消失在大门口,哪吒坐在椅子上,松开略微掀起的窗帘一角,若有所思“你教过的人不多,她倒是经常来。”
萧其明笑笑“挽秋是个很好的学生。”
“那今日便就这样吧,你也歇着。”
“多谢三公子。不过,属下这里还有一事得告诉您。”
“说。”
“程珏的事,确实已经跟临东军阀脱不了干系。不过他们上次派来的人里,那个叫墨琰的,并非完全忠于临东那位陆岱瑄,也许三公子能将他化为己用。”
哪吒点下头,想起之前韶岚跟自己说过,明晚的时候,这几个人会去锦绣繁华的夜场歌会。
却没想到,他会在即将临走时,再次碰到叶挽秋。
准确来说,他最先认出的是对方的声音,然后才注意到那个被一群带着浓烈酒气的男人团团围堵在歌厅角落的人是谁。
叶挽秋站在墙角,身后还躲着一个与她年纪相仿的女孩,看起来随时都会被周围不断逼近的人群吞没进去。歌厅里的灯光混杂而扭曲,坠落在她即使强撑冷静却也难掩惊慌的清澈眸子里,重叠成深刻的阴影。
“来吧,别浪费你这把好听嗓子去喊别人啊。”离她最近的男人已经是醉意朦胧,一个劲儿地伸手想去搂她的腰,“也给哥哥唱一段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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