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用来犹豫的时间了。”
“三公子的意思是”
“临东军阀地处平原,按理说应该是一处富饶之地,可偏偏每年都会为水患灾害担惊受怕。若我所知没错,那地方早年时还好,虽然偶尔有洪难却并不足以拖垮整个临东。
但从前两年开始,临东的洪涝祸患越来越严重,耕地被毁,工厂荒废,无数人因此流离失所。偏偏每年夏季便水灾泛滥,迟迟不退。
没有了往日依赖的难民想要活下去,就得找到容身之所。那些妇孺老弱也便罢了,对于尚有余力的年轻人,军阀自然是最好的去处。他们会认为只要成了军卫便不愁吃穿,因此只能想尽办法混进军阀里。
所以,陆岱瑄如今的军队看似人数庞大,可真正能上场搏命的,怕是连四成都不到。”
“我想,陆岱瑄也是没办法了,这才会打起其他地方的主意,试图靠扩张来缓解临东内部的压力。”
哪吒面色平静地陈述着事实,墨黑眼瞳里半点光亮也无,看起来很像某种因为过分精致逼真而有些吓人的瓷娃娃,只是眉眼间的气势有种藏不住的凌厉。
这让墨琰忍不住去猜想他到底多少岁,明明看起来是该在学堂里穿着校服背诵各种课文的青葱年纪,如今却坐在他对面,字字见血地剖析着如今临东与西南的局势。
“所以,三公子会觉得,我也同样时日无多”
“不错。”哪吒毫不避讳地回答,“但凡带兵之人都知道西南之地有多易守难攻。可陆岱瑄却依旧选择我西南下手,还以程珏之事先行刺探,后又派你们来勘窥军情,不就是因为他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么否则,他应该选择挥军北上,直攻北崎之地。而之所以没有这么做的原因,就是因为他知道他如今已经去不了北崎。”
“同开春便会回暖的西南相比,北崎如今还是一片冰天雪地。若非有足够的粮草和素质过硬的兵力支撑,陆岱瑄不敢在此刻进攻北崎。他今日所做无非就是告诉我,他已经等不起了,必须要在最短的时间里,用最出其不意的方式来攻破西南锦城。”
“既然陆岱瑄已经急切至此,那你又能有多少剩余时间何况,如今的临东真实底细如何,你是比我要清楚的。眼下陆岱瑄一直对西南采用渗透的方式,可若是真动兵交战,临东军能支撑到几时,想必你也是有数的。”
墨琰听完,先是沉默片刻,继而又极为畅快地笑出来“都说三公子自小便在军营里长大,十四岁便跟着李司令从军出征,是个生来的将帅之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那你便是答应了”哪吒并不接他的恭维,只坚持追问自己关心的问题。
“答应啊。既有三公子当日的金口玉言在,我还有什么可拒绝的。”
“那便成交。”
“成交。”
四月,萧其明的伤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也就重新回到锦城学堂授课。
得知她如今已经顺利去到殷素华的歌剧院唱歌后,萧其明倒是不太惊讶。
“你是我最好的学生,我原本也想将你举荐给殷夫人的。”
叶挽秋点点头,犹豫片刻后还是问道“那,老师和三公子很熟吗因为上次听夫人说,三公子之所以开口提起我,是因为他和您认识的缘故。”
听到她的话后,萧其明收拾书本的动作不由得愣了愣,停顿一会儿后才回答“三公子曾经救过我,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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