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和他就可以”哪吒问,语调平静到让人莫名有些发怵。
“什么”叶挽秋没听明白。
“见面,聊天,散步。”哪吒半垂着眼睫看着她,眸子里空旷又逼仄,只有她也只容得下她,“刚进门见了我便想走,那和他在一起可还快活”
“你怎么”
哪吒朝对面的镜子扬了扬下颌,叶挽秋立刻明白了。
“我是在北街的首饰店遇到长公子的,只是碰巧而已。一路聊的内容也是关于”
她沉默几秒,说“关于你的。”
说着,叶挽秋问“那把伞对你很重要吧,你为什么要在那时候这么轻易地送给我还是说,我们之前见过吗”
“不算。”
这个模糊的回答给了她一些猜想,她忍不住问“我之前总觉得,你之所以会把我推荐给殷夫人,都是因为你和萧其明老师认识的缘故。但”
“其实不是这样,对吗”
“那时候,住在萧其明老师家的人,是你吗”
哪吒承认得干脆“是我。”
果然。
“你们还说了什么”他继续问。
“就,都是关于你的。”
他安静地听完叶挽秋的解释,许久没有说话,也看不出情绪如何,只伸手揉了揉额角。
她打量对方片刻,有些担忧“你不太舒服吗又头疼了”
“还好,也不是每次都会疼。”
“我妈妈也有头疼的毛病,不过大多时候都是累着了。”叶挽秋说着,主动凑近对方,伸手替他揉按着额角和后颈的位置,力度轻重适中。
过了几分钟后,她问“有好一点吗”
哪吒嗯一声,视线落在她格外嫣红的嘴唇上,开合如花朵绽开。
就算把整个锦城的春色糅合到一起,都赶不上她唇瓣上的半抹鲜艳。
他伸手扣住对方的后颈,将她压向自己,如愿以偿的温暖和柔软,带着种新鲜的咖啡还有枫糖味。
原来这就是晚春天尝起来的味道,他想。
如果可以,那就永远都不要放晴吧。
三日后,计划一切顺利,盘踞在锦城外的临东军已经被切断所有供应,开始变得焦躁不安。甚至许多本就是难民出身的军痞已经将纪律视为无物,公然抢夺西南总军部的物资,扰乱边城安宁。
墨琰的加密电报在一个夜里发来,暗示时机已到,可以动手了。
于是早几天便开始造势说殷素华打算在剧院开一场歌会的消息愈发扩散出去,自然也有说,到时候整个李家的人都会到场。
这就是陆岱瑄在面临山穷水尽时,最希望听到的一个消息。
“你确定没问题吗”殷素华看着正在往弹夹内一颗颗装上子弹的哪吒。脸上忧色浓郁,“我就是担心你。”
“没事的。”哪吒将枪别在腰后。穿上披风遮掩住,轻轻拥抱了她,“母亲不用想太多,您先去泽原的住处避一下。我这边很快就能处理完。”
“你一定要小心。”
“我会的。”
说完,他叫来萧其明,将殷素华护送到泽原。
然而意外是随时随地都会发生的,所以当金吒一脸沉重地走进来时,哪吒就知道他们后续的计划可能没那么轻松了。
“方才在城东,临东军和我们城里的人起了冲突。当时离那儿最近的是韶岚带着的一队人马,所以她赶了过去,事是摆平了,可她受了伤。”
而原本按照他们的预先计划,应该是韶岚假扮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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