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挽秋吊一吊嘴角,看见哪吒的视线一直停留在披风的损伤处,表情漠然,眼神却染着沉郁的灰。
“三太子您很喜欢这件披风啊”她揣摩着问。哪吒动了动嘴唇似乎要说什么,最后却只是嗯一声。
叶挽秋走过去,弯腰看了看“只是一些轻微的破损,拆了线再缝几针就会好。”说完,她试探性着提议,“要是您不介意的话,我给您补一下我从小是做这个的,手艺也算还行。”
“好。”哪吒轻快地答应,伸手将披风取下来交到叶挽秋手上,转身取来针线,打开窗让光线更好一些。
和那件斗篷一样,这件披风上的刺绣也和自己的手艺别无二致。叶挽秋觉得怪异之余也没有多问什么,只是很快拆掉了损毁的丝线,原模原样地重新绣了新的纹样上去,看起来就像从来没有被弄坏过一样。
哪吒靠在窗边,看着她坐在凳子上低头一针一线地认真缝补着手里的披风,时不时习惯性地用针尖挑起滑落下来的发丝别回耳后去,和他记忆里的样子一模一样。
这就是她,一定是,自己不会认错的。早在她四岁那年,因为生病治不好,被叶芝兰一路抱到自己的神庙行宫里来祈求活命的时候,哪吒就认出她来了。
这十四年,他看着她一天天长大,逐渐出落得和自己以为再也见不到的那个人一样,也有着能够依靠嗅觉就分辨出人类命数气运和六界生灵区别的能力。
只是,她那时候明明
哪吒闭上眼睛皱着眉头,将那些被情绪的波动而牵扯出来的记忆画面强压下去。
再等等吧,关于她的很多事,哪吒自己这么多年来都没搞清楚,更别提她现在是以一个毫无记忆的人类形态重新回来。看她昨天因为幻术失灵而意识到周围学生的真实身份的反应,现在确实不适合告诉她这些事。
反正他已经等过了一千多年的时间,再多等几刻也无所谓。
至少她回来了,过去那些荒芜到没有一丝生机的岁月就不是毫无意义的。只要她这次别又像以前那样突然消失就好。
“好了。”叶挽秋剪断尾线,将披风拍了拍,一手揽起袍尾,“您看一下觉得不好我再改。”
“不用。”他摇摇头,“这样就很好。”
将披风重新挂回去后,哪吒转头看了她一会儿,不着痕迹地叹口气“我送你回宿舍。”
“谢谢三太子。”
“走吧。”
从三凤宫里出来以后,叶挽秋本以为他们会走着回去,然而哪吒却忽然伸手拉住她的手,轻一点地就直接飞上了半空。还没等她叫出声,哪吒已经将那条只要他一腾空就自动显形护主的混天绫取下来,绕到了她的身上。柔软如云烟的红纱飞舞着,替她隔开所有烈风也遮住了视线。
她的手抓得很紧,一直在抖,像是害怕到了极点,胡乱向上摸索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被哪吒收成金镯模样戴在手上的乾坤圈。
这人不对,这神身上的温度好冷,好像那层柔软白皙的皮肤下没有丝毫热血流淌似的。叶挽秋只感觉自己像是抓了满手的软玉冷花,掌心下一片冰凉细腻的柔软,怎么都捂不热那种。
传说里,这位三坛海会大神是莲花化身重生而来,所以身上没有任何活着生物该有的体温也算正常吧叶挽秋乱七八糟地猜想着。
哪吒伸手揽住她虚抱在怀里,右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