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事,她可以去问问他。
就是不知道他
“人间要发生的事都是自有定数的,生老病死也好,灾难福泽也好,都自有其规律,任何其他界域的生灵都不能轻易干涉。神冥两界既受香火供奉就该维护人间确实没错,但是有些该发生的事,必不可违。”
夙辰第一天给他们上课时说的话还清晰地回荡在叶挽秋的脑海里,让叶挽秋一时间有些犹豫。但很快她又做出了决定,既然有一线希望就该去尝试,不管结果如何,总比现在什么都不做的好。哪怕这就是夙辰所说的“天命难违”,她也不能就这么干等着。
打定主意后,叶挽秋合上书本抬起头:“妈,我们去一趟三太子行宫吧”
叶芝兰一愣:“现在可是现在天都黑了,估计能上山的公交车也没了,森林里也没个灯什么的,要去明天去吧。”
“可是”叶挽秋话未说完,白猫忽然冲她叫了一声,然后灵活地挤出了门缝。她站起来:“我去把它找回来,妈你等我一下,待在家里千万小心”
说完,叶挽秋打开大门,追随着白猫一路来到远离热闹人潮的一处僻静空地。已经是九月中旬的时节,天黑以后气温就不再那么酷热难耐了,早开的桂花在黑暗里酝酿着浓腻的香甜。叶挽秋在空地里找了好一会儿,终于看到了蹲在旁边一颗桂花树上的白猫。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她看着那只金瞳白猫问,“你能带我去找到三太子吗我有件很要紧对我来说很要紧的事想现在找到他,拜托了”
白猫从树枝上跳下来,眼睛在昏暗的环境里好像会发光那样的明亮。它似乎听懂了叶挽秋的话,朝她一偏头,开始带路,叶挽秋连忙跟上去。
然而没走多远,她忽然感觉到一阵极为强烈的眩晕,整个人踩在青石台阶上就是一个踉跄朝后倒。有温热黏稠的液体顺着手肘和掌心渗流出来,叶挽秋无意识地抓了抓地上的落叶,感觉不到任何疼痛或者其他。
她的身体和意识仿佛分离了,脑海里只回荡着一个缥缈到空寂的声音,在一声一声地呼唤她:
“过来。”
“在这里。”
“到这里来。”
你是谁
叶挽秋仅存着最后的一丝清明神智,挣扎着想要问出这个问题,却彻底被它控制。她只觉得这个声音好熟悉,熟悉得仿佛他们本就是一体,在很久很久之前就应该如此。那是一种从灵魂根源里蔓生而出的感觉,她毫无意识,却已经站起来跟着那个声音的引导掉头朝某个方向走去,眼神空洞得如同极北之地的荒芜冰原,苍白到没有一丝生机与色彩,却有不知名的眼泪从眼眶里淌出。
白猫回头,看见叶挽秋如同吊线木偶一样站起来走开,似乎压根感觉不到膝盖和手臂上的伤口还在流血。她正朝着的方向远远延伸过去,天空中的深色云层开始旋聚波澜,一道青色的闪电破开苍穹,妖雾魔烟从夜色深浓的地方扭曲弥漫着,压迫式地朝小镇笼罩过来。月亮渐渐被染成青灰色,冷冷地挂在天上,像某种巨型魔物睁开的眼珠。
有一道几乎连接着天幕的青石巨门隐隐绰绰地出现在了月亮的正下方,已经开启了一道肉眼可见的细缝,背后涌动着无数尖利咆哮的异域生灵,每一双兽类的眼睛里都流动着接近血腥的鲜红。
白猫凶狠地低嗬一声,金黄的眼珠里莲花盛开,脖颈间系着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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