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去过很多地方。只是那时”
当年他带着小陆霄,师徒二人在民间颠簸流离了许多年,后来陆霄长大了一点,非要去边境立军功,他也跟着去了,一呆就是好几个月只是当年那些日子,所有的琐碎事情,都被陆霄一手打理了,根本用不着他操心,最艰难的时候,陆霄都没让他吃过苦,他又怎么分得清这些乱七八糟的茅草。
这些年来,他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是个多么不合的师尊还一直自鸣得意,觉得自己教了个好徒弟。
徐冬青轻声道“童公子”
秋雨桐回过神来“你说什”
他微微一顿,忽然想了起来,自己和陆霄出门在外的时候,一直自称“童语秋”和“萧路”,可如今这个情况,继续欺骗徐冬青确实不大好,但也不能全部说出来,毕竟他和陆霄的身份都很敏感。
秋雨桐略微想了想,含含糊糊道“二庄主,其实我不姓童,我姓秋。你叫我阿秋吧,叫他阿霄就好了。”
“哦,原来如此。是了,你是秋雨桐的儿子嘛,自然姓秋。对了,你也叫我冬青好了。至于二庄主这个称呼”徐冬青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这世上再没有药王庄了,自然也没有二庄主。”
他神色十分暗淡,秋雨桐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便点了点头“嗯,那我就叫你冬青吧。”
徐冬青沉默了片刻,又道“对了,你们是师徒吗我一直以为你们是朋友来着,可今天我听他叫你师尊“
“嗯,我们是师徒。我们是出来历练的。”
两人乱七八糟地聊了一会儿,徐冬青也累坏了,不知不觉间便靠着洞壁睡了过去。
秋雨桐望着那堆割人的茅草,努力琢磨了片刻,从洞外扯了一些芭蕉叶子,仔细铺在茅草堆上,而后轻轻把昏睡的陆霄抱了上去,摆成一个舒服的姿势,又脱了外袍盖在他身上。
做完这些,秋雨桐已经十分疲惫了,但还是硬撑着走出山洞,借着月光在附近山林里摘了些果子。这样的话,如果明早陆霄醒了,觉得渴了饿了,也有果子充饥解渴。
回到山洞的时候,陆霄和徐冬青都已经睡得很熟了,呼吸沉静而绵长。秋雨桐蹑手蹑脚地把果子放在茅草堆旁,又轻轻摸了摸陆霄的鼻息,指尖那点微弱温暖的气息,让他的心稍微镇定了一些。
当秋雨桐终于躺在草堆上的时候,整个人几乎累得散了架,可还是不敢睡,强撑着直往下耷拉的眼皮,竖起耳朵值夜。
但他实在太累了,不知不觉间便迷迷糊糊起来不知道过了多久,隐约听见一阵低低的嘟哝声“师尊,好热”
秋雨桐猛地一个激灵,顿时清醒过来,赶紧翻身向陆霄望去“霄儿,你醒了”
陆霄紧紧闭着眼睛,双颊一片酡红,额头上面满是细密的汗珠,显然并不清醒。他的神色十分不安,薄薄的嘴唇轻轻蠕动着,一会儿低低地叫着“师尊”,一会儿又喃喃说“难受”。
秋雨桐焦灼不已,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然后心头不由得微微一颤太烫了。
是了,徐冬青曾经说过,熊胆丹参丸的药性很猛,本来陆霄已经在发烧了,再加上这味猛药他得给陆霄降温。
秋雨桐犹豫了一会儿,又偷偷看了一眼旁边熟睡的徐冬青,还是扯开衣襟,从背后抱住了浑身滚烫的小徒弟。他这具身体一直体温偏低,此时用来降温倒是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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