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重重拍了一下小徒弟的脑门,又极其烦躁地抓了一把自己湿漉漉的头发,“算了,让我想想,我们能躲到哪儿去你也别闲着,给我想使劲想”
陆霄望着他那副狼狈又着急的样子,只觉得胸口里的一颗心,仿佛被某种小小的火苗灼烧着,烫得厉害,疼得厉害,又难以形容地喜悦,难以形容地甜蜜他想紧紧搂住面前这个人,想不顾一切地狠狠亲吻这个人,他想哭,又想笑,他想反反复复啄吻这个人的耳畔脸侧,一遍遍地告诉这个人,自己是多么地爱他
秋雨桐没发现他的异样,眯起眼睛望着雾蒙蒙的远处“要不,我们往那边”
他还没说完,一股凌冽的冷风,紧紧贴着水面,呼啸而来
秋雨桐猛地反应过来,立刻横剑一荡
天照云海剑光扫过之处,泣血飞快地盘旋着,又回到了远处归无涯的手中而归无涯身后,北海剑派、朔雪城、南山寺数百名修士,全都御剑追了上来
“走”秋雨桐一把拉起陆霄,两人跃上天照云海,便往潭心呼啸而去
身后风声凌冽,不断有灵剑破空袭来
陆霄咬牙道“师尊,你这样待我,我我很开心。可是,我不能再连累你了,把我交出去吧。”
秋雨桐理都懒得理他,脚下天照云海微微一斜,又避开了一柄灵剑
“雨桐,你给我站住你疯了吗”一个极其焦急的声音,从身后遥遥传来。
秋雨桐脚下微微一滞,是是掌门师兄。谢晚亭一向从容淡定,秋雨桐从来没有听过,对方这样焦灼的声音。
而对面红影闪烁,泣血再次盘旋着,呼啸而来
秋雨桐不假思索地凌空跃起,脚尖往那猩红的剑尖,微微一点泣血登时偏了方向,呼啸着回旋而去,几乎是擦着归无涯的面具掠过,剑风甚至带下了归无涯的一缕长发
而身后,谢晚亭的轮椅已经擦着水面而来,他微微蹙起眉头,抽出了腰间的白玉洞箫
陆霄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从天照云海上旋身而下,狠狠扣住了谢晚亭的咽喉
他死死掐着谢晚亭的喉头,只觉得胸口的血液,几乎如同某种凶兽一般,狂热地沸腾起来他知道,只要手上轻轻一拧可是,这是师尊最尊敬的掌门师兄,他不能这么做,他不能
电光石火间,他的腹部微微一疼。
谢晚亭手中的白玉洞箫,毫不留情地扎入了他的腹部。
陆霄痛得“嘶”了一声,狠狠咬紧了牙关他知道,面前这个人很危险,非常危险,他应该立刻捏碎这个人的喉咙,可是他也知道,只要他捏下去,他和秋雨桐之间,就全完了。
“霄儿”秋雨桐脑子一晕,反手召过天照云海,剑风呼啸而出
谢晚亭操控着轮椅,猛地往后滑行了数丈“雨桐你给我醒醒你这个徒弟,真的是魔物”
天照云海凌冽的剑风,在潭面激起了数丈高的巨浪,秋雨桐一把捞起陆霄,跳上天照云海,御剑呼啸而去
他紧紧搂着陆霄,耳畔风声凌冽,翠微寒潭如此广阔,可他们又能逃到哪里去这一瞬间,秋雨桐几乎有种错觉,仿佛回到了潭底的幻境之中,而自己就是那个茫然无措的清衡仙尊
“他们在那个方向”
“秋雨桐伤了谢城主和归岛主”
“他是不是已经化魔了”
“都是那魔物的事,别伤了秋峰主”
“雨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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