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机会说了师尊,我喜欢你,我心悦你,从十几岁开始,我就想对你做那种事情,我也觉得自己简直疯了”
他顿了顿,又道“之前,之前那一次,我不是为了报复你,也不是为了羞辱你我早就想这么做了,从我十几岁的时候,你每次从身后搂着我,教我练剑习武,每次手把手地,教我读书写字,每次在军营里,给我包扎伤口,你每次靠近我,每次哄着我,我都想我都想吻你,抱你,对你做那种事情咳咳,我是不是很恶心”
秋雨桐整个人都懵了,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陆霄说,他心悦自己他喜欢自己这怎么可能呢他是自己的小徒弟,自己是他的师尊就算,就算他们之前可是,可是
秋雨桐一直不说话,陆霄的眸子也渐渐暗淡下去,只哑声道“师尊,我知道,你心里只把我当徒儿,可是,我好难受,我撑不住了我可不可以,再亲你一下我知道,这样很卑鄙”
秋雨桐低垂着眸子,没有说话。
陆霄看了他一会儿,努力撑起身子,似乎想轻轻碰一碰秋雨桐的嘴唇,可是才撑到一半,就再也没有力气了,他呆呆望着秋雨桐,那目光又是伤心,又是渴望,又是哀恳,又是眷恋。
他那样的目光,让秋雨桐心中一阵难以言说的绞痛,再也顾不得什么,缓缓低下头,碰了碰小徒弟那张干裂的嘴唇。
“师尊”陆霄陡然睁大了眼睛,仿佛不敢相信这一切,而秋雨桐轻轻贴着他的嘴唇,心里已经做了一个决定。
如今这种情况,他根本提不起灵气,如果想要救陆霄,那就只有一个法子,双修。双修可以采阴补阳,也可以采阳补阴,陆霄如今的情况,是体内炎气过重,而他这个身躯,正好是初雪所化,可以说是完美的采补炉鼎。
只是,他也不知道,如果他这样做了,那自己这个身体,最后会变成什么样子。
可是,他必须试一试,他不能让他的小徒弟,就这样没了
想到这里,秋雨桐贴着陆霄的嘴唇,含含糊糊道“霄儿,张嘴。”
他这样的举动,让陆霄整个人都茫然了,几乎是稀里糊涂地张开了嘴,秋雨桐略微犹豫了一下,他其实不大会做这种事情,只能学着上次陆霄吻他的样子,有些笨拙地吻着自己的小徒弟。
这样一个深吻,实在是生涩到了极点,简直毫无技巧可言,但陆霄只被他吻了片刻,就连气息都粗重了“师尊,你,你什么意思”
秋雨桐已经下定了决心,无论如何,他都要帮小徒弟闯过这一关,他咬了咬牙,也不回答陆霄的问题,厚着脸皮脱去了自己的衣裳,而后沉默地垂眸望着陆霄。他抿了抿唇,想说些什么,可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但是他的意图,却再明显不过了。
陆霄怔然望着他,连声音都哑了“师尊,你这是做什么你,你在可怜我”
秋雨桐低声道“你以为,我可怜谁,就会让谁对我做这种事情吗”
陆霄死死盯着他,目光渐渐从怀疑困惑,到不可置信,到依稀明白,再到狂喜交加最后,声音都有些哽咽了“师尊”
陆霄的衣衫,早就破烂不堪了,几乎衣不蔽体,秋雨桐犹豫了片刻,轻轻搂住小徒弟的脖子,让两人光裸的肌肤,尽可能地紧紧相贴,对方的体温高得吓人,仿佛要将他烫伤一般,秋雨桐紧紧咬着牙,忍受着那种滚烫的痛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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