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班班主任,别管她。”
“怎么回事”秋雨桐疑惑地望着小徒弟。
“没什么,你不用管。”
虽然陆霄不肯说,但秋雨桐心里已经明白了七八分,所谓的“学校”,就是学堂吧霄儿打了学堂里的同窗同学可是,昨晚吃烧烤的时候,他看到那些同学对霄儿的态度,实在不怎么好霄儿这么讲道理,一定是被欺负了,迫不得已才还手的。
既然如此,那他得去一趟学校,为霄儿撑腰。
秋雨桐正暗自琢磨着,陆霄已经抬眼望向他“你在想什么”
“我要去你们学堂学校,我要见你们校长。”秋雨桐理直气壮道。
“”陆霄无语地摇了摇头,“你算了吧。”
“这种事情,怎么能算了人家都欺负到你头上了再说了,我是你师我是你表哥”
闹了半天,陆霄实在拗不过他,只得勉勉强强答应带他去见校长,秋雨桐也郑重承诺,绝对不在校长面前胡言乱语。
陆霄犹豫了一下,又从卧室翻出一件干净的白色套头卫衣,一条旧旧的牛仔裤,扔给秋雨桐“这是我两年前穿的,估计尺码差不多,你试试。昨天那种汉服,不能穿去学校。”
“哦。”秋雨桐对这种服饰不太熟悉,别别扭扭地弄了许久,好不容易穿上牛仔裤,又坐在沙发上折腾卫衣,可脑袋怎么也钻不出那个洞。
陆霄看了一眼时钟,忍不住翻了个老大的白眼,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蹲下来给对方穿鞋袜。
他犹豫了一下,才轻轻握住那纤瘦雪白的足踝。这一瞬间,他只觉得心脏狠狠漏跳了一拍,他忽然有种古怪的感觉,他觉得自己曾经顺着这雪白的足踝,一路狠狠吻上去,一直到那个人摇着头拼命往后缩,哀求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自己毫不怜惜地将他拽了回来
妈的,难道自己真的是个变态怎么满脑子都是这种事情陆霄勉强压抑着那种古怪的躁动感觉,仔仔细细给对方穿好了鞋袜“走了,要迟到了。”
这个时候,秋雨桐那颗乱七八糟的脑袋终于从套头卫衣里钻了出来“霄儿你这什么破衣服”
出门时,陆霄又顺手拿了一顶藏青色棒球帽,用力罩在秋雨桐脑袋上,又把帽檐往下压了压“就这样吧,不许取。”
虽然是长发,但白色卫衣加旧牛仔裤加棒球帽,看起来简简单单,倒也并不违和。
下了楼,陆霄把自行车推出来,秋雨桐已经有了经验,十分熟练地跳上自行车后座,又眼巴巴地望着陆霄“霄儿。”
“怎么了”
“我想玩手机。”
“”陆霄沉默了一瞬,还是把手机给了他。
秋雨桐一声欢呼,迅速调出一个小视频看了起来。
自行车轻盈地上了街,陆霄心不在焉地骑着车,他能感觉到,身后那人紧紧靠着自己的脊背,不时轻轻抖动,估计又看到了什么“铁锅炖自己”,陆霄忽然有种极度恍惚的感觉,他觉得他的胸口像有蝴蝶在鼓动,又轻盈,又温暖,如果可以的话,他想带着这个人,就这么一直骑下去
这个时候,正是清晨七点多,偌大的江州市逐渐醒了过来,老城区的大街小巷,到处都是各种各样的早点铺子,炸油条的油烟味、豆浆的甜香味、包子馒头的腾腾热气 这些气息飘散在清晨微冷的空气中,形成一种难以形容的人间烟火味。
行色匆匆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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