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想问了。”
源初也抿着筷子抬头看他。
“你手腕那里,怎么了。”
轰焦冻盯着少女缠着绷带的左手手腕,他记得昨天这个地方还是光滑且毫无遮拦的。
源初也默了几秒,似乎是想做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诶,这个啊”
“别跟我说是不小心摔了之类的。”
“其实,差不多啦。”
“是不是爆豪。”
“”
“你的包扎技术还是一如既往地差,都看到了。”
“拜托,我可是,只有一只手诶。”
轰焦冻没听她小声的辩解,径自起身坐到少女身侧握住她的手腕。自幼的训练让他对处理伤口这件事无比熟稔。
“这样就好了。”
“谢谢。”
“你和爆豪吵架了那家伙一向火气很大,最好别靠太近。”
轰焦冻没有放开源初也的手腕,他指腹微凉似乎还带着些许寒气应该是因为他右半身的能力,此时正安抚般轻轻蹭着那块被烫伤的地方。
“我可是能躲就躲了啊唔,已经可以了。”源初也稍微用了点力。
没能挣脱。
源初也“”
“你也差不多该告诉我了吧。”轰焦冻挑眉,好像四周几桌望过来的充满调笑意味视线的焦点并不是他们两个一样。
源初也当然知道他指的什么。
“这种事还是问你爸爸比较好喔。”源初也露出一个心虚的假笑,结果下一瞬就因为手腕传来的与刚才截然不同的、带着胁迫感的寒气收了声。
轰焦冻凑近了她,凭借身高优势像是要把她揽进怀里一样其实只是凑近了她的耳廓。在旁人看来这或许只是一对年轻的情侣在耳鬓厮磨。实际上,轰焦冻吐出的每一个字都让源初也如坠冰窖
“你真的想知道我那混账父亲是怎么说的吗。”
“关于你,还有你母亲的事。不。”
“也许根本没有区别,不是吗”
那天累到几乎虚脱的轰焦冻看着他父亲离去的背影,一边调整着呼吸一边重新把目光投在了自己的手机屏幕上。
那张照片,被他设置成了锁屏。
因为你还很年轻,所以在这个过程中会搞错自己的情感,我可以理解。
你要做的仅仅是保护她的安全就够了。其他的事与你无关。
不许过界。
搞错情感
她的其他与我无关
不要过界
轰焦冻蓦地仰起被汗水浸湿的脖颈,在夜色下昏暗的庭院里笑出了声。月色下他的肤色白到过分,无端生出几分野兽破笼而出般的狂气。
你在害怕什么。
你怕我抢走什么。
你不让我做的事
我偏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