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操那个你平时,会经常骑车从这条路回去的吗”
“”
是蝉声太响了吗
“心操同学有听见我说话吗”源初也又提了些音量。
“”
“我说、心操”
“”
“心操人使”
“”
啊、这家伙该不会
一个猜测从源初也心底冒出来。
“人使”
“会噢”
秒答。
源初也心中的怀疑也得到了落实。
这家伙,果然是故意的嘛。
她可是听得见的喔,那个少年在应答的时候从尾音那儿不小心泄出来的笑意,哪怕他是背对着自己,她都感觉到了。
搞什么啊,真是的
路过自动贩卖机的时候心操刹住车停下了,源初也见状,也慢慢减速从自行车上下来。
等她走到心操旁边的时候,心操已经递过来一瓶绿茶,她没有推辞很爽快地接过,开瓶盖时发现已经被提前扭开了。
“我力气没那么小啦。”
“啊、下意识就。”
“没事,谢谢。”
然后他们并肩坐在旁边的公共长椅上,一起把清凉咕咚咕咚地灌下肚,一同把夏日的烦躁哈出气管。
“离下一站还有100左右吧。”心操摆弄着手里的绿茶瓶,左右换着手降温。
“是嘛。”
“呐,你进了a班以后会怎么做。”
“怎么说”源初也把嘴唇抵在瓶盖上方扭过头去,树荫亲吻着少年的高挺的鼻梁,在他的脸上留下不规则的深色图案。
心操没有看她,又灌了一口绿茶。“你会和绿谷交往吗”
“唔诶”
“还是轰”
“啊、这、唔啊”
“还是那个,体育祭第一名啊。”
“你啊,稍微问点别的好不好。”源初也用绿茶瓶子的底部“袭击”了心操的脸蛋。
心操完全不抵抗,因为脸部被绿茶瓶子的底部紧紧按住只好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呜啊好冷啊”
“真没成就感。”
“因为我可是认真的啊。”正当源初也卸了力要坐回去的时候,心操猛地扯住了源初也的小臂把她整个往自己这边带过来,源初也连借助长椅支撑都没来得及,就结结实实整个上半身都陷入心操的怀里。
他抱地好用力。
“说好了不身体接触的呢”
“我反悔了。”
“喂。”
“对不起。”
“那就放开啊。”
“不要。”
“”
这个短暂的拥抱只持续了几秒,心操还是放开了她,源初也坐回原来的位置。
“因为、”一阵沉默之后,心操有点局促不安地开口,“不知道为什么。刚刚就是突然觉得”
“好像现在不这么做,以后都没办法了。”
“说什么呢。”源初也站起身,“不就转个班嘛。一个两个都弄得好像永别似的。”
心操呼气,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是的也是啊。还是可以过去找你,或许还能再和绿谷玩一玩。”
“你别老逗他啊,哈哈。”
“再怎么说都是我最强大的情敌啊。”
“你啊。”
“嗯,那么就到这里了。”心操自顾自站了起来,“还剩下100。走吧。”
很久很久以后,心操都回忆起这一天,这个于他而言最不孤独的夏日。
有人说,孤独,拆开就是夏日有孩童分瓜,有猫犬逐虫,最关键的是,这一切都与你无关。
而今天不是了。
或者说在自己决心踏上雄英入学考试的那一天,更加精确一些,是英雄科考场出来,握住了那只柔软的手的那一天、那一秒。
他的世界,便从乌鸦形影单只孤叫着远去的晚霞,从无人的公园褪了色的滑滑梯,从没带伞落雨的屋檐下,变成了碧空水洗过般的澄澈凛蓝,变成了漫天恣意飞散舞动的樱花,变成了
那是他最后一次见到源初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