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美国那边的顶级学校。
进入雄英对我来说,其实并不是那么志在必得的事情,毕竟我曾经是个无个性。
很不可思议吧,我听到师傅说起的时候也感到很不可思议。
这世界上居然存在着可以赋予他人个性的个性。
正如之前所提到的那样,我在国中的时候顺利拜志村女士为师,之后在她的培养下,再加上自身原有的锻炼计划的基础上更进一步,总算是踏上了雄英的校门。
明美也一道来了,只不过她考的和我不属于同一科。
说实话,雄英的入学考试比我想象地更加难,但是我还是坚持到了最后一关。
尽管已经目睹了对面那位姓轰的同学的劣迹,但我还是毫不犹豫地来到考试用的桌子前坐下,我不会弃权,也绝不会半途而废。
我自从隐隐意识到自己从师傅那里继承的东西不仅仅是力量之后,就知道自己不能后退了。我代表的不仅是外表看上去的那股子蛮力。还有一些信念,正如我当时对还不是我师父的志村女士脱口而出的那样
“我期待的是一个人们的精神支柱般的存在”
那时我已与明美逐渐相熟,在我进入考场之前,她就一直在用不甚赞同的眼神望着对面的那位操控火焰的男生。然后也一直抓着我的袖口。这个细节让我想到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只不过这一次被依赖的角色不是师父,而是我。
我不知为何内心有一种微妙的感觉,打个比方,如果心跳就是一个不停地在跳蹦床的人,那么这一下,我心里的这个小人就好像不是在跳蹦床,而是在一大片棉花里打滚,好轻啊,好软啊,好好玩。
我拍拍她,“安啦。我能有什么事啊”附赠笑脸一枚。
她带着一言难尽的复杂目光,似怨似怒地瞥了我一眼,是明白劝我也不会听吧她深呼吸一口,“加油吧你。”
“好嘞。”我故作轻松地点点头。
这装出来的轻松,果然在最后一场的掰手腕决战开始之后,就立刻消散地无影无踪了。
喂喂、对面的男生,你是真的想要烧死我吗
我和他力量上是不相上下的,见短暂时间无法见分晓。他便故技重施,我感觉得到,对方手心里一开始只是发烫的程度,像是在预热又像是在提醒我见风使舵弃权的时候到了。
我实在看不惯那双碧蓝的双瞳,那种居高临下的傲慢的眼神,是认定了某种大多数人都认的东西,那可能是命、可能是天赋,但是这些在我这里通通行不通,因为我就是一个不信命,也不信天赋至上论的、除去勤奋努力之外一无所有的平凡之人。
最多,加一点运气吧。
我和轰炎司的初遇就是以这样一个不甚愉快的情景为开场。
大约我和他之间真的存在着名为孽缘的东西。之后入学雄英的三年也是,无数次,我和他吵架、当然也私下动过手。
理由大大小小,不顺眼为多。不顺眼的理由为看我和明美在一起时间太久为最多。
当然,这都是后话。
见我不撒手,对面男生掌心里的热度越来越高,我感觉自己像是握住了一个刚烧开水的不锈钢瓶。
“住手”
正当灼热的痛处已经让我几乎无法维持清醒的意识的时候,我听到了明美的声音。
我一瞬间怀疑自己因为疼痛而产生幻听了,因为明美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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