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之助走了过去,将原本准备提的事按下,转而道,“国木田快要被你气死了,你再不回去,他可能要把你家都炸了。”
青年顿时发出了一阵笑声“不会的不会的,国木田才不会做那种事呢那位理想主义者是不会这么做的不过话虽如此,”他说着从地上站了起来,拍掉身上的尘埃,“为了避免他到我家来堵人,我还是回去吧。”
在他转过身来时,才能看到,这个青年脖颈上没入衣领、手腕一路延伸到衣服里的部分都缠着雪白的绷带,就像是一个才因为外伤从医院出院不久的病人一样。
“对了,织田作,”在经过织田作之助的时候,青年突然抬手拍了拍他的肩,“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跟我说”
不然以织田作的性格,不会因为他失踪两三天就跑来找人。
“有,不过现在还不能说。”织田作之助平静道,“等我查清楚了再和你说。”
青年太宰治的脸上露出了意外的神情,很快如常“好,那我就等织田作的调查结果了。”
就算受了什么委屈,也不会去告状或许在父母在的时候她会扑到亲人怀里宣泄自己的情绪,但在父母都突兀离开的现在
福泽谕吉在社长室里想了想,问“为什么说小八要被拐走了”
他很少询问乱步的推理过程,因为当年的一个谎言,他让乱步误以为自己超凡脱俗的推理能力是异能力,以至于直到今天他们都努力维系着这个谎言异能力会给出结果,但很少会给出“为什么会这样”的过程。
福泽谕吉怕自己问得多了,会让乱步起疑心。
“社长还记得我们当初在警视厅里遇到的那个少年吗那个少年出入警视厅时其他人都见怪不怪,显然他常来,一个高中生常出现在警视厅而不显奇怪,答案只有一个,他就是那位经常帮助警视厅破案的东京的高中生侦探。”不像福泽谕吉那样想得多绕弯弯,乱步直白地把他发现的一切说了出来,“旁边胖乎乎的警部说今天的案子多亏了社长家的猫好吧,小八,说明小八在推理这方面也有相当的天赋,小八去和那个少年道别的时候,他很明显对小八很感兴趣。侦探的好奇心是驱使他们进步的源动力,不得到谜底不会罢休以他和警视厅的关系,遇到命案时找借口把小八叫过来一起进行推理游戏不是很正常的吗玩得时间长了把小八带走不是很正常的吗”
说到后面,乱步已经满脸气呼呼的了显然,他非常不高兴理应是社长的猫咪被别的人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