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长得什么样子。还说,一到休息时间两个人就会互通电话,腻歪得很。”
“据李香玲回忆最后一次见到刘琴韵是上周三的值班日,第二天刘琴韵就没有来上班,打电话没人接听。后来两个人互发微信,刘琴韵说自己有事儿要回农村老家,再之后就没有联系了。”
前去刘琴韵上班地方调查的董然举了下手又放了下来,“我补充一下,这个李香玲事后得知刘琴韵再上周四就辞职了,而且也是通过微信打字的方式辞职的。在此之前,她没有发现刘琴韵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这个人。”李淼指了指另外一张照片,“这个人叫做武修伟,今年30岁,是刘琴韵所租住房子的房东。现在在自家的外贸公司做会计。父母都是生意人,作为一个富二代,武修伟从小品学兼优,大家对他的评价都很好。毕业之后,他用自己炒股挣的钱,在这边买了几栋房子,工作之余也做起了包租公。”
“根据武修伟的说法,刘琴韵已经有两个月没有缴纳房租。我们查了刘琴韵和武修伟的银行记录,确实二人有两个月没有交易往来。”
“武修伟还说事发一个月前,曾看见一名男子在死者家门口破口大骂,此人疑似死者男朋友。这件事情也得到了证实,楼上的住户说他当天下楼扔垃圾正好看见了这一幕。但由于小区老化,周围没有交通探头与监控设施,所以对这名男子的外貌我们不得而知。”
说完这些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把目光投向穆嘉瑞,只见穆嘉瑞正打着哈欠。
接收到大家的目光,穆嘉瑞刚想要说些什么,忽然鼻子一痒,打了个喷嚏。
他用手搓了搓自己的鼻子,“讲完了”
李淼“嗯。”
穆嘉瑞点了点头,站起身,走到李淼原本站的位置上,“根据我们初步的调查,基本可以认定这一次的案件是熟人作案了。
杀死死者之后还能如此冷静的分割尸体,说明凶手大胆心思,对死者所住的楼房非常熟悉。
他知道不会有人注意到他的行为,也不会有摄像头记录下什么,所以才敢如此的肆意妄为。”
他看了看李淼贴在白板上的资料,“接下里,我们要分成以下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