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最后问一下,那个给周妈指示的神婆还在吗”
“在,在的。”黄家媳妇莫名心底一寒。
“把她的住处和其他消息告诉屋里的柳掌柜,我先去叫车了。”
谢颜说完很快消失在巷子的转角处,黄家媳妇拍了拍胸口,等看不见谢颜的背影才松了口气。
她今日本来是怕周家遭贼连累到自己家,才悄悄出来看看的,没想到居然遇到了方才那位少年,发了一笔意外之财。
想到那位少年不大的年纪和举手投足间的气势,黄家媳妇心里一阵荡漾,真不知哪户大户人家才能养出这样的小少爷,她要是年轻个十几岁,会不会有机会当个姨太太
可惜啊
黄家媳妇在心里啐了一声,让自己先不要瞎想。不过周妈能被这样的少爷惦记带去看病,可见她的罪孽差不多洗清了,老天终于愿意给她几天好日子过了。
谢颜不知道黄家媳妇心里所想,就算知道也不会放在心上。他出门叫了两辆黄包车,和柳掌柜一起把周妈送到齐休疾的诊所,看病开药后,柳掌柜的见谢颜为难,提议可以把周妈暂时接到自己家里住。
“柳叔您方便吗”
“有什么不方便的,我父母都不在汉口,一个大院子只住了我们一家四口,我姑娘十几岁了还没嫁人,正好可以帮忙照看着些老太太,小谢先生您现在借住在温家才是不方便。”
谢颜见柳掌柜拍着胸脯保证,没再反对,执意出了周妈看病的花费后,又和齐休疾要来执笔,请柳掌柜写下之前黄家媳妇告诉他的那个周妈上供的神婆的信息。
“小谢先生,有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柳掌柜趁周妈在里间喝药,悄悄把谢颜拉到诊所门口。
“您说”
“您之前给周妈说等周三学好就放了他,是认真的吗”
谢颜抬眸,“如果他真的学好的话。”
“”
“柳叔是要劝我不要心软”
“我知道这话不怎么好听,但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柳掌柜摇头叹气,“我这种人做老好人就算了,小谢先生您可是要办大事的人,太心软恐怕要出事。”
“我明白您的意思,不过周三现在确实罪不至死,看在周妈的面子上,我可以给他一个改过的机会。”
谢颜不等柳掌柜反对继续道,“当然,我也不会直接放了他,怎么样算学好,学好后他需要做什么证明自己,都有我的说法,柳叔放心,我还不至于糊涂成你想的那样。”
“”柳掌柜知道劝不动谢颜,只好摇头,“也罢,有温家人在应该不会出事,那小谢先生我先带着周妈走了。”
“路上小心。”
谢颜拿着柳掌柜写的神婆的信息回到温家,洗漱过后,靠在卧室的软椅里闭目养神。
卧室门口传来一阵有规律的敲门声,谢颜没有动,门外的人也没有离去,而是直接开门走了进来。
“今天做了什么很累吗”温珩看见靠在软椅上面带疲惫之色的少年,心一下子软了。
把头发在温珩附上来的手掌里蹭了蹭,谢颜叹了口气坐直身体,“你已经听燕林说了吧,那个周三的事。”
“听说了。”温珩一回家燕林就向他报告了剧院发生的事,若不是忙了一天有些累,温珩已经亲自去工舍地牢招呼周三了。
“一个跳梁小丑罢了。”温珩坐在软椅扶手上,把谢颜半拥在怀里,“是他让你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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