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觉得他问此事有什么问题。
“我平日里与本家来往不深,那侄子留学多年回来不久,具体如何我也说不上。”洪太太想了想道,“只听说他的思想十分进步,经常参加各种新式聚会,应该与三小姐聊得来。”
谢颜听到那位洪少爷不是思想迂腐的老古董,心里稍微放心了些,只是还是可惜温言悔就要这样嫁给一个未曾谋面的人。
“小谢先生不要太担心,有温老爷的面子,再加上霜夏姐姐把关,三小姐不会受委屈的。”
“洪太太见笑了。”谢颜只好回神笑道,“我自然相信温老爷和夫人的眼光,只是毕竟给言悔做过一阵子时间先生,听见这事忍不住多问一下。”
“我都明白。”洪太太表示理解。
洪太太与谢颜和安语靖又聊了一会儿,便拿着谢颜之前设计好的宣传册模板离开了,送走洪太太后,谢颜与安语靖终于有机会商量方才听到的关于温言悔的事。
“言悔怎么突然就定亲了我居然没从温睿那里听到一点风声”
“我也是方才才知道。”谢颜摇头,回想这几日安语靖一脸轻松地去苗二丫家做功课的样子,“我觉得言悔自己恐怕也不知道。”
“”安语靖沉默了一会儿,最终叹气,“太可怕了。”
就算温言悔知道又如何这个时代的婚姻大多还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温九楼是温言悔的亲生父亲,他亲口订下的婚事,上面更是压着温家与洪家这两个庞大家族的合作,难道温言悔还有理由拒绝
“我觉得这事还没彻底订下,我们先不用如此悲观。”谢颜冷静下来想了想。
“如你方才所言,温珩与温睿应该都还不知道这门亲事,如果事情已经板上钉钉,瞒着言悔也就算了,有什么必要要瞒着他们俩”
“你的意思是”安语靖眼睛一亮。
谢颜点头,“我觉得温夫人并不是很赞同这门婚事,所以温老爷也还没有下定决心,一切还有回旋的余地。”
“但愿如此。”安语靖原地来回走了几步,“不行,以防万一,我要去打听一下那位洪少爷到底人品如何,他既然留洋归来而且经常参加新式集会,一定与我有共同认识的人。如果问到什么不好的事,我也可以提前告诉温夫人一声,免得凑成一对怨偶。”
“辛苦你了。”
婚姻是人生大事,对这个时代的女子尤甚。谢颜不希望自己亲眼看着一点点走出阴影的小姑娘再次陷入泥潭,虽然这么怀疑那位洪少爷似乎有些不好,但温言悔已经足够坎坷的一生经不起半点冒险。
安语靖与谢颜未摸清温夫人的打算,只能暂且把关于温言悔的事压在心底,等安语靖打听出头绪再做计划。
现者剧院的改造依旧充实而忙碌,时间很快便到了第二日。
早晨七八点钟,被誉为东方芝加哥的汉口逐渐苏醒,街道上形形色色的人们来往不息,走向各自的职位,进了今日新报的报童们背着帆布大口袋,朝来往的路人们不断吆喝。
“文汇报最新一期汉口奇缘奸情夫跳楼被狗欺附赠现者剧院开业打折券,走过路过都来看看啊”
“现者剧院最新消息名角白落秋不为人知的三件事错过这村就没这店想知道的快来看看啊一份报纸只要五铜板”
“白老板首次口述学艺经历震惊震惊不看不是真白迷”
报童一边挥舞手里的报纸,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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