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就能感受到白落秋那天所承受的痛苦。
“白落秋自然不愿意跪,可他那小身板哪里是武生的对手,两个人抓着肩膀往下一摁一下子就跪在了瓷片上,碎瓷刺进肉里的声音听得我都膝盖疼,他倒是咬着牙一声没吭。”
“李天维呢李天维在干什么”谢颜听得怒火中烧。
“李天维不敢看白落秋,早早就背过身去了。”
“他连一句求情都没有”谢颜话出口后才反应过来自己不过是白问,以李天维的自私与懦弱,怎么敢冒着得罪亲戚失去继承权的风险替白落秋说话
“然后呢”谢颜闭上眼睛,听自己问道,“白落秋跪了多久”
“白落秋刚被摁在地上的时候还在挣扎,眼睛一直死死盯着李天维恶背影,不知过了多久,我都有点看不下去了,他才突然停了下来,闭上眼睛跪了一会儿,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一下一句对不起。”
“什么”谢颜没料到这个转折,愣在原地。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就是想开了吧。”富云海见谢颜好说话还不打人,不问自答,“白落秋磕头认了错,黄少锦让人把他松开,他不哭不闹脱了身上的皮袄放在一旁,看着李天维的背影说了一段话后,转身没让人扶一瘸一拐离开屋子,穿着单衣走进了大雪里。”
“他说什么”
“他说,除了这件衣服我从没偏过你什么东西,如今也还给你了,说我是贪慕你钱财婊子我死也不服。既然你心意已决,我们就从今天一刀两断,再无瓜葛,我不会再见你,也不会再给你唱一出戏。”
“亲戚见白落秋把话说到这么绝,终于满意,给了黄少锦一百块银元后带着我们离开了,转天我们就和李天维一起回了汉口,没几个月他就和李老爷给他定的姑娘结了亲,至此大家明面上都以为他对白落秋再没想法了。”
至于事实究竟如何,谢颜昨天亲眼所见的那一屋子与白落秋容貌相似的十几岁的少年已经可以给出答案了。
“白落秋那天出去后,有人帮他处理伤口吗”谢颜暂时不想去想别的。
“我不知道,黄少锦估计没那么好心给他买药,冬天伤口确实容易冻烂,不过白落秋后来不是成了名角儿吗,身段那么好,膝盖肯定没落下毛病。”富云海怕谢颜找他算当时没帮忙的帐,赶紧开脱。
“”谢颜突然不知该说些什么,他想自己或许明白了白落秋多年前的那天突如其来的三声对不起的意味。
这三声对不起不是在向李家人道歉,而是在向自己道歉;不是在为曾与李天维在一起道歉,而是在为选择妥协的现实道歉。
谢颜眨了眨发酸的眼睛,他终于知道了白落秋对李家家事为什么这么熟悉,似乎还明白了这些日子白落秋许多欲言又止背后的含义。
白落秋与李天维曾有过这样的过往,那么他之前用自己与李家的关系提醒谢颜注意他与温家的关系,莫不是早就看出了什么
“阿颜。”谢颜大脑一片混乱之际,一只温热的手掌突然握住了他的手腕,似乎在告诉他自己一直都在,“别分心,想想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
谢颜定了定神,看向温珩,“我们分头行动,你去找方巡阅商议大烟的事,我要先去找趟师父。”
“好。”温珩没有异议,“一切小心。”
温珩与谢颜还在温家地下密室的时候,地上的时间已经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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