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野采菊“我是高穗由果的爸爸。”
织田作“真巧, 我也是。”
手机对面的两人同时陷入沉默。
片刻后, 织田作扭过头疑惑地看着我“嗯你究竟有几个好爸爸”
“”
我觉得自己莫名陷入了某种奇怪的修罗场。
“只有你一个。”
我神情肃然,正色道。
从前我是人尽可爹,但现在我已经从良了。
因为我有织田作了
条野采菊还在那边瞎逼逼“咦, 不是给钱的大佬你都愿意叫爸吗”
可能最近我没有薅条野的羊毛,他大概又飘了,都忘记之前秃瓢时头顶有多凉了。
织田作再次扭头,一脸茫然地看我:“他是这样说的。”
“别听他的,这人是瞎子, 说出口的话都是瞎话。”
我一派淡定道“给钱的那叫金主爸爸,我都这么有钱了, 谁能做我金主”
然而织田作的重点完全搞错了。
他一本正经地说:“原来这位是残疾人吗我们要对残疾人友好一点,他们很不容易。”
“我觉得我对他挺友好的。”我忿忿地握拳“第一次见面我就扶他过马路了呢可他非但不领情, 还打我把我刀都劈断了”
“打人确实不对, 他有没有跟你道歉”
“没有, 所以我打回去了, 差点让他c位出殡。”
织田作微微颔首“嗯, 即使对方是残疾人,我们也不能白白被人欺负。”
我是随口瞎扯, 但我觉得织田作说出口的话都是认真的。
叮咚劈叉指数100
在我们父女两人一唱一和的挤兑下,条野采菊终于不贫了“我有正事找高穗由果。”
织田作把手机重新递给我,我清了清嗓子“有话快说。”
条野采菊一时间没有开腔, 片刻后, 他的语气充满意外“你刚刚哭过吗怎么听着鼻音这么重”
“我就不能是感冒鼻塞吗”
因为哭鼻子的原因太丢人, 我决定否认刚哭过的事实。
“感冒了游乐园的风挺冷吧”条野采菊轻笑一声,戏谑地说“辛苦你一路跟随,吹了那么久的冷风。”
“”
我觉得条野采菊应该改名,叫条野狗菊。
见我不吭声,他话锋一转“其实我打来电话,就是想问问你,玛蒂达这个人”
我瞬间警惕,打断他“你找玛蒂达干嘛”
“你这么紧张干嘛我就是随便问问。这不是立原在港黑卧底嘛,我刚好从他那里听说了一些很有意思的事。”
条野采菊话音顿了顿,随后悠悠然地问我“你知道是什么事吗”
这人在跟我打哑谜吗
我若无其事地笑了笑“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条野采菊挑高尾音反问“难道我不说你就不知道了吗”
“你不说我当然不知道”
“我知道我不说你也应该知道。”
“但是你不说就算我应该知道我也还是不知道。”
“你说你不知道但是我认为我不说就算你不知道其实也还是知道。”
“停,禁止套娃,我说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我头疼地捏着眉心“你能不能好好说话,不然我挂断了啊。”
“行,不逗你了。其实就是玛蒂达这个人挺合我胃口,这不想着挖过来给咱们增加一员猛将嘛。”
条野采菊的语气听着还蛮认真的“我提个建议,他不是你的爱慕者吗你能不能施展你的魅力,把他吸引到咱们的阵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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