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了,我不认识你,你不要跟我回家。”
对自己不利的言论,太宰干脆假装没听见,他弯腰捡起地上的书,翻开扫了一眼“咦,这是俄文原著哎,由果看得懂吗”
我扫了一眼书上的鬼画符,发现自己完全看不懂。
明明在我看到的那些记忆碎片里,我是看得懂也听得懂俄语的,甚至自己也会说。
所以那些片段里的人真的是我吗
剧本是什么规则又是什么
一切重新开始是我想象的那个意思吗
以及如果片段里的人是我,那我为什么完全没有那些记忆。
谜团太多了。
“太宰刚刚把我撞倒的人,你看到他去哪了吗”
“没有哦。我过来的时候,只看到你失神般地坐在地上,周围散落着书籍。”
太宰扭过头看向我“那个人有什么问题吗”
我摇了摇头,咬了咬下唇“没事。”
心怀疑虑的我只能先把这件事放下。
我知道对方的身份,反正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回家的路上,我用胳膊肘戳了戳太宰“刚刚抱歉啊。”
他笑了笑,用洞悉一切的眼神看着我。
“没关系哦,无论未来发生什么,我都是由果的后盾。”
我沉默片刻,轻声的、带着点试探地问道“我以为你会假装不认识,然后随便找家里的谁来接我,自己再悄悄消失呢。”
太宰定定地看了我一会儿,语气沉静“如果是从前,我说不定真会这么做。”
“那现在怎么转性了”
一不留神,想问的话未经斟酌便脱口而出。
他弯了弯唇,神色分外愉悦“是由果给了我安全感和勇气呀。”
我愣了一下,瞬间卡壳,随后扭过头清了清嗓子,若无其事道“快走啦,天都要黑了。”
刚回到家,我忽然接到条野采菊的电话。
他拖着长声,语气悠然“八点开会,来一下。”
我一脸茫然“最近备考,我不是请假了吗而且为什么晚上开会”
“比较紧急,而且与你有关,队长特意叫你来一趟。”
我有心想问问这次会议是什么内容,为什么与我有关,没想到条野跟我打起了太极,正事半句都不提。
待我换上制服抵达军警总部,就看见条野采菊正倚着门等我。
等我走近,他忽然凑过来嗅了一下,然后露出嫌弃的表情。
我“”
“你身上有垃圾桶味。”
我眨了眨眼睛,下意识接道“是你鼻子犯的罪”
叮咚劈叉指数50
听到久违的劈叉指数,我继续再接再厉“不该嗅到他的美,擦干一切陪狗睡”
条野采菊“”
叮咚劈叉指数150
条野采菊黑着脸问“谁是狗”
我笑嘻嘻地指着悬挂在门口、高大威猛的猎犬警徽“do在这儿。”
条野采菊微微靠近了一点,凑到我耳边轻声说“高穗由果,你说你这么贫,就不怕哪天自己的老底被掀”
我心下一凛,不知道对方是不是拿到了什么实锤,或者只是随口一说。
不过我表面稳如老狗,一脸无辜,语气相当疑惑“什么老底”
条野采菊轻哼一声“你说呢”
作为一名二五仔,心理素质是最重要的,我觉得我还能苟得住。
“难道我做变性手术的事儿终于被组织知道了”我捂着嘴,大惊失色道。
条野采菊“”
叮咚劈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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