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我的高中同学准确来说,是魔人伪装成我的同学。他先接触我,趁我放松警惕时把我弄失忆,紧接着我就被果戈里捡到由此可见,两人很可能是一伙的。”
“魔人”福地樱痴回忆了一下“啊,我想起来了,你师父当初还从我这里要了一份海关的监控视频,怪不得”
原来是从您这里要的视频啊。
我心说。
安室透挑了挑眉,提出了十分犀利的问题“你有没有想过,他们这伙人为什么会接二连三地找上你”
“都怪嫂子过分美丽。”
我苦大仇深道。
安室透“”
总之,最后他们推测出结论,这两个俄罗斯裔犯罪者之所以会找上我,很可能与我的父亲有关。
把我敲失忆并且带在身边,是为了将我作为人质,确认我生父是否还活着;而果戈里加入酒厂,有可能是为了寻找我生父留下的东西。
至于他们寻找的是什么,目前线索太少,还没有定论。
说到这里,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之前在酒吧偷听费佳和他的属下谈话,他们提到过一个词
“书。”我敲了一下手心“他们在找的东西,是书。”
这就都圆上了
难道他们接近我,真的是为了那个连我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书”
让我觉得很神奇的是,我说的大部分都是谎言,但冥冥中似乎有一双手,帮我全部圆了起来。
想到记忆碎片中看到的内容,我再次陷入迷惑。
所以这是“剧本”的功劳吗
“书”安吾先生和种田长官对视一眼,问我“什么书”
“说实话,我不知道。”我摇了摇头,语气凝重“就是因为听到这个,我才会被敲了闷棍。”
能交代的我基本都交代了,最后公安、军警和特务科达成协作,特务科决定派出搜查官卧底酒厂。
我忽然觉得酒厂更惨了呢。
假酒容易上头,酒厂boss还是多吃点花生米吧。
而军警这边,则会着重调查我父亲的生平和人际关系。
结束会议后,福地樱痴单独把我留下。
“按照规则,你作为关系人应该避嫌。不过因为你的家庭情况比较复杂,你又是福泽谕吉的弟子,我信得过你,这个任务你自己看着办吧。”
我行了个军礼,正色道“绝不让您失望”
离开军警总部时,我又被条野采菊拦住。
他动作优雅地倚墙而立,双臂环胸,露出那种一惯笑眯眯不似好人的表情“高穗,我之前好像从来没问过你,你失踪的那三个月,是不是过得还不错”
想起开会前他说的那些似是而非的话,我一脸警惕地离他远了点。
“问这个干嘛”
“没什么。”条野采菊话锋一转“对了,那个玛蒂达你真不打算把他找回来”
停顿片刻,他语气和善加了一句“毕竟我是真心想跟他比比大小。”
“”
这人什么毛病
我扬起眉梢“看来您对自己的尺寸很有自信咯”
“是啊。”条野采菊加重语气,还煞有介事地点点头“非常有自信。”
我挠了挠头,木着脸说“那我联系一下玛蒂达,问问他的意见,如果他同意,他会直接联系你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啊。”
“还有件事,借你的那本盲文书你看完没有”
“上次你不是问过吗”我露出狐疑的表情“没看完,你要是有用的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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