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得更快了。
我紧跟着追过去,最后在另一节车厢把人追丢了。
“别追了,车里还有这么多无辜的人,你又不知道他兜里揣了什么杀伤性武器。”007闷闷地说。
我眯了眯眼睛,质问道“你认识他”
这一次,007沉默良久,就在我以为它又要装死时,它忽然开口“他是敌人。”
顿了顿,它继续说道,平板的电子音里多了几分凝重“我们的敌人。”
我们吗
我没有继续问下去。
仿佛开了这个口,我的日常规划和美好退休生活,就会永远离我而去。
然后,一阵风吹过,我惊恐地看见,一绺头发在我眼前慢悠悠地飘落下来,掉在地上。
“咳,任务失败惩罚。”007言简意赅道。
我:
先别说美好日常了,这样下去不等我真正退休,可能就要秃光了啊
我在横滨站顺利接到了相泽师父。
“师父父,这里这里”
我在站口蹦着高朝他挥手,一个看上去邋里邋遢的青年手插着兜,慢悠悠地从站里走来。
之所以叫相泽消太“师父”,是因为在卧底敌联盟之前,他教过我一个月。按理说我这种政府专门培养的二五仔呸,卧底人才,再找外人教导纯粹是多此一举,不过因为我年纪小,英雄协会怕我三观未成,以后走歪路,特意说服政府,把相泽师父派过来给我做心理辅导。
英雄协会不知道,14岁少女的壳子里,躺着一只百年咸鱼的灵魂,我压根就不需要什么心理辅导,让我玩一把吃鸡比什么心灵鸡汤都管用。
最初关于这个心理辅导的人选,英雄协会属意的人其实是欧尔麦特,但欧尔麦特作为no1的英雄,实在太忙碌了。
而且欧尔麦特的“光芒”过于耀眼夺目,容易引人注意是一回事,不适合我的任务又是另外一回事。
我是个卧底,所谓卧底,就是身在黑暗,心向光明。这条路上充斥着太多选择和诱惑,很多时候为了目的不择手段,做下违背本心的事,一不小心就会坠入名为罪恶的悬崖,将自己也染成黑色。
过于明亮的光会灼伤长久在黑暗中跋涉的人,所以最后被选做心理辅导的人,是相泽消太。
那一个月我就住在相泽师父家,心理辅导什么的,我们两个都没在意,可能他打心底里信任我不会走歪路的,又或者有别的什么考量,教给我的都是一些防身技巧,其中不乏不太符合他英雄身份的、下三滥却好用的招数。
他说:“学点东西保命,比炖什么鸡汤都有用。”
这种实用主义精神,恰好和我的想法一致。
相处的这段时间,他就像个沉默寡言、不太懂怎么和女儿沟通的父亲,那时候我常常想,他是我亲爹该多好。
唔苏格兰拒绝我叫他爸爸,或许我可以跟相泽师父试试
有句老话叫“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嘛,反正我都叫他师父了,叫爸爸也不过分吧
拉回浮游的思绪,我的目光落在相泽师父身上,他还是我记忆中那个样子明明才三十岁,整个人看着却像个又颓又丧的大叔,长发乱糟糟地披散着,下巴留着胡茬,脖子上围着灰扑扑的拘捕带,弓着腰,一对儿死鱼眼没精打采地瞪着我。
“不是说让你在家等着吗”
“因为我迫不及待想见到师父嘛”
哄人,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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