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焦冻的冻,是脑洞太大的洞。
他一句话哽的我啥都不想说了,当什么心理医生啊,我要去说相声了
“你误会了,我不想结婚。”我拍了拍轰焦冻的肩膀“我也不是故意放水,什么时候你能毫无芥蒂地用出另一半个性,我就和你组成相声搭档啊呸,不是,我就好好和你打一场。”
我十分心累的结束这场对话后,相泽师父叫我去他办公室,第一句说的就是“你前桌的轰焦冻”
我脱口而出“等等我没打算和他结婚”
相泽师父“”
他抬起眼皮,用十分复杂的眼神看着我,良久,憋出一句“倒也不是不行,只是安德瓦那一关比较难过,你要做好这段婚姻不被对方长辈承认的心理准备。”
“不是这样的师父您听我说啊师父”
都怪轰焦冻,把我也带跑偏了。
好不容易解释清楚,我拖着沉重的步伐离开教师办公室,都忘了询问相泽师父叫我过去究竟是为了什么事。
算了,以后再说吧。
离开办公室后我接到了安吾先生的电话。
看到来电显示,我面色一肃,目光微沉,心说终于来了。
安吾先生一定会提起昨晚的事,万一我哪里应答的不对,他的怀疑必然会重新落在我身上。
我跑到操场上接起电话,这地方空旷,不容易被偷听。
“高穗,昨晚上”
安吾先生这一停顿,我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不过表面上还是像平时一样“安吾先生你也知道了吗”
安吾先生嗓子一紧“我知道什么”
“咦你不知道吗我还以为相泽师父告我的状了呢。但那也不能怨我啊,是他出的题超纲了”
安吾先生卡了一下壳,像是松口气般无奈地说“没考好吗”
“我还跟同学打赌了,如果期中考试比他名次低,就要绕着教学楼边跑边学猪叫,最后还要大喊一声我是猪。”
我压低声音,试探着恳求“安吾先生,我想在期中考试那天请假,您能不能帮我写张假条证明我不是有意旷考啊”
“”安吾先生对我的恳求避而不谈,话锋一转“昨晚我为了执行港黑的任务,去过你家,当时碰到好几波人。”
我差点跳起来,用一副大惊失色的口吻哀嚎“在我家碰到人闹鬼了吗安吾先生您可别吓唬我,我最近都没住那边”
“我怀疑你特务科的身份暴露了。”安吾先生语气平静地分析“昨晚去过你家的,除了我以外还有五波,其中两个的身份我已经查明其一是敌联盟的死柄木,脸上戴着断手的特征被另外一个客人揭穿;其二是自爆身份的杀手玛蒂达,不过我没在任何情报里见过这个人,她的真实身份还有待商榷。”
其实是六波人,您没看到被臭鸡蛋砸了的太宰治。
我在心里腹诽道。
“剩余的三个,我连脸都没看到,也不清楚他们的身份,只知道其中一人的特征是头顶有一颗凤梨。高穗,你知道什么吗”
“玛蒂达啊”我若有所思道“我认识她。”
安吾先生语气肃然:“你们是什么关系”
我沉默片刻,悠长的叹了口气,苦大仇深道“我对不起她。”
“等、等等”安吾先生的嗓音陡然变尖“你们真的”
我的语气有些飘忽“安吾先生,我是一名专业的情报员,我的身体和情感都是属于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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