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人,还得打个马赛克
系统叹口气,换了种说法:
是玛利亚。
不是玛利亚德米特里耶芙娜伊萨耶娃。
是玛利亚。
“是嫌名字太长废口水吗”
不,只是玛利亚。
我在路边坐了很久,懒懒得不想动,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人来人往。
等到夜晚彻底浸凉身上的衣衫,等到车辆稀少,连路灯都熄灭了几盏,才慢吞吞地走回家。
此时已经过了零点。
走进家门的时候,我正跟日常熬夜的肝帝打电话“安吾先生,有没有一种异能,能完全抹除我在别人那里的全部记忆
安吾先生沉默片刻,有点意外“你要做什么”
“我觉得我的工作性质有点危险,我的我的母亲是普通人,我希望她最好能忘掉关于我的存在。”
“异能特务科没有,不过有个组织第七机关,应该关押着这样的异能者,需要我帮你问问吗”
“拜托您了。”
我松了口气,脚下拐了个弯,话锋一转“对了安吾先生,既然西格玛出事了,我是不是可以不用”
话音未落,穿过院子里幽径和层叠的绿植,我看见坐在门廊上的太宰治,一条腿伸直,另一条腿屈曲,登徒子站在他的肩膀上。
他身前是台阶,身后有明光。
“不要叫美人,要叫帅哥。”他正在教登徒子说话:“来,跟我学帅哥”
“美人”
“帅哥。”
“美人。”
“帅哥帅哥”
“美人美人”
太宰“啧”了一声:“你这只蠢鸟怎么回事故意的吗”
大概被“蠢鸟”这个词激怒了,登徒子特别不屑道:“呸秃子丑东西”
结果就因为这么一个称谓,太宰撸起袖子,特别没出息的和鹦鹉打了起来。
他跳起来揪登徒子的尾巴毛,而登徒子扑腾着翅膀,用嘴叼他的脑袋。
明亮的门廊顿时鸡飞猫跳,好不热闹。
“哎呀我认输,别啄了要秃了松嘴,再啄就拿你煲汤”
“丑东西丑东西丑东西”
“行吧行吧,我是丑东西,你个蠢鸟”
登徒子“气呼呼”地飞走了,走的时候还在叫“丑东西丑东西”
“你那边怎么乱糟糟的”电话那头,安吾先生问我“刚刚说不用什么不用考东大吗”
我望向正拍打着沾上鸟毛的风衣的太宰,不自觉地扬起唇角“东大还是要考的,我忽然觉得学历也蛮重要的。”
安吾先生有点疑惑“那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清了清嗓子,扔下句“没什么”,直接挂断电话,走到台阶前仰头看太宰“你怎么不去睡觉”
“等你呀,你又没说今晚不回来。”
太宰捋着自己蓬乱的黑发,用不满的口吻嘟囔道“你这只鹦鹉真的太笨了,怎么教都学不会。”
我脚步轻快地拾阶而上,坐到他身旁“是啊,太笨了。”
和鹦鹉打架还能输,真笨
太宰扭过头,眯着眼睛看了我一会,忽然朝我招招手“由果果,靠近一点,有东西给你看。”
“什么东西”
怕又是什么恶作剧,我带着几分警惕,慢吞吞地蹭过去。
他忽然伸出手放在我的头顶,把我按到他的腿上。
“累了的话,就休息一下吧。”
他捂着我的眼睛,语气轻缓,带着一种“我理解你”的了然和关切,还屈起另一条腿,让我枕得更舒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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