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说了,肯定是跟你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
我疑惑地歪了歪头“感觉你好像很关心这个”
赤司再次抬起手腕,避重就轻道“二十分钟到了,我送你离开吧。”
我从善如流地站起身,走之前问他“美瞳,真的不能给个店铺地址吗”
小少爷的脸看上去更加冷漠疏离了“我没戴美瞳。”
“哎”
我疑惑地眨了眨眼。
不是美瞳,那就是虹膜异色症
考虑到很多有虹膜异色症的孩子小时候都被歧视过或者欺负过,再看赤司提起自己眼睛时的态度,我忽然有种找到同类的既视感。
毕竟我也因为混血的长相被欺负过来着。
于是我拍了拍少年肩膀,还给他灌了一碗鸡汤“我懂这种感觉,我们都一样。不要在意别人的目光,努力做自己,加油”
赤司“”
我被送出会所,坐到车上的时候跟司机“啤酒”说“咱们少爷脾气不错,还挺有礼貌。”
虽然偶尔会蹦出句中二发言。
司机笑呵呵的,用推销的语气说“少爷还有很多优点的,他是赤司家唯一的继承人,从小接受精英教育,学校考试永远都是第一,从来没考过第二。”
“哇哦,厉害。”
我十分捧场地鼓掌。
不愧是以后要继承偌大酒厂的人,我这个连黄濑都没考过的学渣,看学霸的眼神都是仰视的。
对了,黄濑那个国中队长叫啥来着时间太久,不记得了呢。
酒厂开会的地方在东京湾港口的旧仓库,等我到地方的时候,会已经开上了。
我刚靠近门口,就听到琴酒低沉凉薄的嗓音“boss说,我们中间出了一个叛徒。”
仓库中瞬间陷入死寂。
片刻后,安室透的声音打破僵持的气氛:“琴酒,这真是boss说的话就算真的是,在这种场合拿到台面上说,你不会别有目的吧”
他轻笑一声,语气轻松写意,字字句句却像尖锐的刀刃,毫不留情地对琴酒发起进攻”说出这种话,不就是让我们互相怀疑,搅动内讧如果照这样看的话,你才是那个卧底。”
苏兰不愧是安室透的队友,紧随其后唱起了红脸“我不相信在场的人中有叛徒,更不会随随便便怀疑同伴。琴酒,我不是不信你,但你得拿出证据。”
第三个开口的人是黑麦威士忌,他思索片刻,沉声问道“boss有说叛徒是谁吗”
我倚着门框,悠悠然开口
“是我。”
话音一落,场面再次陷入死寂。
叮咚劈叉指数300
叮咚劈叉指数400
叮咚劈叉指数250
苏兰扭头看向我,差点没绷住表情。
“可乐你又胡说八道什么”
我一脸无辜地耸了耸肩:“我这么说当然是有依据的啊,因为你们都是洋酒,只有我是可乐,这难道不是boss讲的冷笑话吗”
话音刚落,又是一连串劈叉指数入账。
安室透噗嗤一声笑出来“琴酒你是不是太紧张了,连笑话都听不出来了。”
“”琴酒看着我,眼底仿佛藏着整座冰窖:“你怎么来了”
我一脸苦大仇深道:“如果我不来,估摸你们很快就要叫我少奶奶了。”
叮咚劈叉指数888
叮咚劈叉指数666
“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苏兰猛地扑过来捂住我的嘴,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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