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人都不会发现”
我忽然冷下脸,一字一顿道:“谁再敢闹事,我就把罪证发布到网络上。这些罪证应该足够你们身败名裂、妻离子散了吧。”
“哦,对了。”我停顿片刻,竖起食指:“你们最好互相监督一下,我是个特别喜欢连坐的人,谁不老实,我让整个分家陪他一起升天。”
扔下最后一句话,我伸手拂了拂袖角的灰尘,不再理会这群人,转身对挂彩的银吉说:“先去处理你的伤口,事后记着在门廊这里撒点盐,去去晦气。”
过了二十多分钟,银吉回来了。
我坐在门廊下晒太阳,听着他撒盐的动静,好奇地问道:“身手不错,练过”
银吉站定,很严谨地回复“练过几年,比不上家主大人。”
“伤口怎么样还流血吗需不需要去医院”
正说着,我抬起手摸向他的脑袋。
“请您放心,没有大碍。”
银吉在我面前蹲下身,让我不至于高举手臂,然后他握着我的手腕,引导我轻轻碰触了一下他包着纱布的额头。
有几绺发丝划过我的手背,微微痒。
他清泉般的嗓音里,藏着几分快要压抑不住的笑意:“有您关心我,我就一点都不觉得疼。”
虽然看不见,但我还是迷茫地眨了眨眼睛,“那我要是不关心呢”
他很认真地回道:“我会哭的。”
我“”
“会像个孩子一样在地上打滚哭闹,需要家主大人的安慰才会起来哦。”
这位新来的管家稳中带点皮啊。
而且我总觉得自己正在被撩。
我收回手,一派从容道“银吉,难道你也想少奋斗三十年”
银吉有些艰难的开腔“您为什么会这样想”
我挠了挠头发,一本正经道“唔,以己度人”
“”银吉沉默片刻,很快反应过来“那家主大人会给我少奋斗三十年的机会吗”
我噗嗤一声笑出来,懒洋洋地问道“你多大了”
“18岁。”
“才18啊,太小了点。”
我在心里感慨着,这不就是一只小奶狗嘛。
“可是,可是”银吉可怜巴巴道“家主大人也才16岁呀。”
“那不一样,我心理年龄比较苍老。” 我摆了摆手,继续盘问“上过学吗”
银吉迟疑了片刻,委婉道:“我上的是社会这所大学。”
“那不行,我是要考东大的,你至少得成长到能给我补课的程度,我才会考虑要不要让你少奋斗三十年。”
银吉“我试试”
我又想了想“你长得好看吗”
良久,银吉憋出一句“应该是好看的吧。”
我陷入沉思,主要是有点动心。
“小七,我仔细考虑了一下,我都这么有钱了,作为一名富婆,尤其是长得好看还热爱美色的富婆,不包养几只乖巧听话的小奶狗似乎说不过去”
宿主冷静啊,不能有钱就变坏
“这怎么能是变坏呢”我不满地反驳道:“这明明就是众多姐妹们的梦想。”
不过梦想距离现实还是有一段距离的,最终我按捺住了包养对方的心动。
因为我在心里算了一笔账
同样都是给别人发钱,包养小奶狗,小奶狗可以什么都不做,说不定还会恃宠而骄;但是让小奶狗给我做管家,他不但得给我干活,还必须时时刻刻尊敬我,以免被我抄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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