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一天我被人绑架,甚至被用来要挟你,那我真的要羞愧至死了。”
原来是因为这个呀。
其实就算高穗杨桃被人撕票,我也能救回来,但是人家孩子想上进,我总不能拖她后腿嘛。
而且我觉得自己挺会教孩子的,之前我能把小银教成才,现在也能把杨桃教成才。
于是每天早上固定六点到八点,都是我的教学时间。
我寻思着这也算是我的徒弟了,
高穗杨桃在太阳底下挥汗如雨的练习挥剑时,我拍了张照片发给远在横滨的师父。
师父师父,您有徒孙啦
片刻后,师父回我,口吻一如既往的正经
嗯,既然决定教,就用心一些。
我笑嘻嘻地回复:
我敢保证,这个徒孙虽然现在打不过森老贼的徒孙,但她脑子比森老贼徒孙的脑子好,最起码打游戏知道不能杀队友。
在我的谆谆教导下,高穗杨桃单排已经能吃到鸡了呢。
师父回了我六个点。
没过一会儿,江户川乱步给我发了一条信息
世界第一的名侦探大人你口中森老贼的那个徒孙,最近满横滨找你,顺便在找你的途中犯下多起爆炸案和袭警案,给横滨带来不少治安问题。
刚看到信息的时候,我还有点迷惑
我是大师姐他找我哪个马甲
世界第一的名侦探大人高穗由果和玛蒂达。
我琢磨着,芥川应该还不知道“高穗由果”的死讯,要不要“好心”告诉他呢
结束和侦探社的联络后,差不多就到了每天和高穗杨桃的“对打”时间。
意外就在这时发生了。
我才刚出一招,就被福地樱痴这个不请自来、一点都不讲究的老头看见了。
他眯了眯眼睛:“这个拔刀术起势你和福泽谕吉是什么关系”
原本我们之间的距离很远,现下福地樱痴却瞬间出现在我面前,用手握住我的竹剑,目光犀利地盯着我。
对上高穗杨桃的时候我连百分之一的力都不用出,因此竹剑被捉了个正着。
我眨了眨眼睛,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我单知道师父和森鸥外很熟,压根不知道他和福地樱痴也熟啊
而且只消一眼就看出我的剑道路数,这得熟成什么样子曾经理念一致的同伴森鸥外都不可能做到这一点吧
我迅速在脑中思考,从这种熟悉程度看,两人要么是老对头,要么是老朋友。
真不愧是我师父,港黑的首领是他的老熟人,特务科的种田长官是他的老熟人,就连猎犬的队长也是他的老熟人。
简直就是黑白通吃。
系统意味深长道
宿主,您不也是到处都有熟人吗
我想了想,还真是。
不过师父性低调,都没有跟我讲过他自己的人脉圈,现在突然被扒马甲,就挺秃然的。
好在福地樱痴的眼神里并没有敌意,身上也没有杀气,老对头的选项被我直接排除,老朋友的话那应该算是我的长辈。
既然如此
我深吸一口气,发挥我戏精本精的演技,“哇”地一声就哭了。
在说起我的剑术之前,首先我要简单介绍一下我师父的江湖地位。
我师父福泽谕吉当年作为保镖纵横黑白两道的时候,有个闪亮的代号“银狼”。
他熟习拔刀术和柔术,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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