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挺秃然的,整个发套被他自己拽了下去。
黑暗的巷子里,唯有琴酒的脑袋是最闪亮的一颗星。
琴酒“”
我“噗。”
我轻轻松松地再次用膝盖把他压下去。
“我说琴酒啊,一段时间没见,你怎么秃了呢”
作为导致对方秃头的罪魁祸首,我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继续悠悠然道“还是说你以前就秃,只是发套一直戴得好好的,没被人发现”
琴酒放弃了挣扎,他偏过头看向我,露出的单眼恶意愈加深刻。
“你竟然还活着。”他语气森凉。
“托您的福。”我笑眯眯地说道,头也不回地调转枪口,对试图偷偷绕到仁王雅治身后伏击的伏特加开枪。
手枪装了消音器,发出轻微的“噗噗”声,连成线的子弹飞到伏特加脚下,迸溅起的碎石和灰尘,画出一道绝不能跨越的界限。
伏特加只能退后。
“都说了站在那里不要动。”我摇了摇头,好整以暇道“怎么就不听话呢”
我叹口气,偏过头,故意叫出自己的假名“高穗荔枝,站到我旁边来。”
仁王微愣,随后听话地走到我身旁。
“玩过真枪没有”我随口问道。
我记得仁王雅治的爱好还挺多,网球易容缝纫射击飞镖,甚至还有自制整蛊道具,简直多才多艺。
除了这些,这家伙每天还会做好复习和预习,自律性堪比国木田。
仁王雅治摸了摸鼻尖“真人cs的那种玩过。”
我把手上的枪扔到仁王怀里“送你了。”
“这私藏枪支犯法吧”
我眨了眨眼睛“哦,我忘了。”
我是真的忘了。
把枪从仁王手里拿回来,我揣进自己的衣兜,又对琴酒说“枪支没收,你被逮捕了。”
说着,又从衣兜里掏出一副银光闪闪的“大手镯”自从卧底军警,我兜里总会装一副手铐。
琴酒嗤笑一声,话音里带着讽刺“高穗由果,你玩警察游戏上瘾了”
我岿然不动,轻描淡写道:“瞧您这话说的,多新鲜啊我原本就是军警嘛。”
刚拷上琴酒一只手,天上忽然开始毫无预兆地落起石头雨,噼里啪啦,差点砸破我的脑袋。
我扯着仁王的后衣领迅速退后,琴酒也暂时顾不上了,扭头瞪向巷子的出口。
一道黑色身影出现在路灯下。
是中原中也。
仁王雅治捂住脸,喃喃道:“毒奶真不是我的错”
中原中也低着头,缓步走过来,帽檐和刘海挡住他小半张脸,也因此看不清他的表情。
但是他现在,大概很生气,那双皮鞋踩过的地方,一步一个脚印。
大地好似陷入深重的恐惧,它开始颤抖,甚至裂开极细的缝隙,游蛇般蜿蜒至我的脚下。
“刚开始就觉得不太对劲,果然”
中原中也猛地抬起头,乌云在脸上翻腾。
他瞟了一眼仁王,再次看向我时,话音里带上了咬牙切齿的意味“高穗由果是吧之前都是耍我呢,对吧”
“”我清了清嗓子,表面稳如老狗“你认错了,其实我叫高穗西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