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远舟难受,对他来说又何尝不是一种煎熬。
他的心在沉坠,因为他不知道傅远舟反应激烈到底是因为不愿意做临时标记,还仅仅是不愿意让他做,远远在期待别人吗比如说他的表哥谢临
“如果你不愿意让小非给你标记,那让小临来呢”
母亲问出了虞非最不愿意面对的问题。
“他就更不行了”谁料傅远舟的反应更加激烈,“谢临,你听见没,不准你进来,你快出去”
虞非一怔,随后放松下来,至少远远不是在排斥他的靠近,他甚至更不希望是由表哥来标记
他不自觉地看了谢临一眼,谢临没什么神色变化,似乎对傅远舟的激烈反应毫不在意。
“那小冉”
母亲又将希望寄托在冉书棠的身上,目光在屋里四处搜寻,却发现冉书棠不在,不知道去了哪里。
也许是他顾忌到自己和傅远舟是同学,身为aha,要在oga同学热潮到来时避嫌。
就真让小舟这么忍耐两小时
如果可以,她这个当妈的是真不希望让自己的孩子受苦,让aha做临时标记也没什么,要是小舟抹不开面子,完全可以用喷雾遮盖aha的气味,咬痕也可以遮盖,一定不会有人察觉到。
如果一直忍着,还不知道会怎样,这孩子就是性子犟,不愿意被标记
在她忧心又茫然的时候,谢临忽然走到洗手间门前,冷冷说道“把门打开。”
“我不”傅远舟说,“让我自己待着吧,你们都出去,我没问题的”
“没问题靠冲两个小时的冷水”谢临说,“然后病倒,发烧,甚至留下后遗症,你希望这样”
傅远舟没有吭声,其实他又冷又热,真的非常难受,可是他怎么能开门,让他们看到他这副难看的样子
“嘭”
突然洗手间的门口传来一声巨响,谢临直接将门踹开,那股甜蜜至极的水蜜桃味霎时间铺天盖地席卷而来,如同融化的糖浆热浪,将屋内人的所有感官包裹住。
即使是身为oga的母亲,也不由晃了晃神,虞非更是眼眶微红,身上的信息素被瞬间激发,馥郁的玫瑰香与水蜜桃的味道纠缠起来,彼此强烈地相互吸引融合着。
还没解决傅远舟的发情期,虞非倒险些被信息素的味道挑逗得进入了发情热。
母亲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孩子进入发情期后信息素竟然会这么强烈,她缓缓舒出一口气,对虞非和谢临说“既然小舟不愿意做临时标记,那你们就先离开吧,我来照顾”
她话没说完,谢临就径直走入洗手间,没过几秒,里面传来乒乒乓乓的响动,东西摔了一地,还有傅远舟色厉内荏的呼喊“谢临你放开我放开”
突然水声停了,摔东西的声音也停了,谢临的身上也被淋透了,他浑身滴水地横抱着同样狼狈的傅远舟走了出来。
傅远舟张牙舞爪地挣扎,但看到母亲和虞非都在,不由窘迫至极,恨不得当场劈开一条地缝钻进去。
他停止了自己的挣扎,捂着发烫的脸,声如蚊呐地说道“别看我”
水线从他的发尾连成串滴落,浅色的衣服布料紧贴身体,勾勒出优美的线条,隐约透出白皙的肌肤。
“远远”
虞非呢喃着他的名字,眼睛里映入傅远舟因热潮而无比狼狈的情态,那湿润潮红的脸,微微瑟缩的双肩,隐隐透出肌肤的身体,无一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