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于是傅远舟放弃挣扎,倚靠着床头看冉书棠给他按摩,冉书棠的手指白皙修长,平常拿试管做实验的漂亮双手给他按脚踝,傅远舟可耻地发现自己竟有种奇怪的满足感。
“力道怎么样”冉书棠问。
“不错。”傅远舟很满意,“以后你开个按摩店吧,我肯定光顾。”
冉书棠无视了他的调侃,抹上一层药酒继续按,傅远舟玩了一会手机,突然觉得很没意思,这几天他没有其他娱乐项目,就剩下玩手机,都快玩到吐了,很想干点其他的事。
“你会打游戏吗”他问冉书棠。
他从家里带来两台游戏机,可以双人对战,主要是原野过来玩时用的,这会他无聊得要死,就算是跟冉书棠玩一玩也行,要是在两年前有人跟他说他会跟冉书棠打游戏,他一定会鄙视那人到死,但现在只能说一切皆有可能。
再说床都上了,打游戏算什么傅远舟自嘲地想着,看到冉书棠摇头,这个计划还没开始就宣布破产了,也是,像冉书棠这样的好学生没碰过游戏再正常不过了。
“那你会下国际象棋吗”
傅远舟又问,他这里还有一套国际象棋,是没事的时候拿来和谢临下的,他搁置这东西很久了,谢临却没有,所以水平比他高出很多,他屡战屡败,十次里能赢谢临一次就不错了,但他依旧乐此不疲。
他心想冉书棠也许不会下,这没关系,他可以教他,教完了正好虐菜,没人会不喜欢看死对头吃瘪,哪怕只是下棋。
谁知他问完这个问题后,冉书棠没有回答,反而注视了他许久,他的眼神很奇怪,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傅远舟竟然觉得他似乎生气了。
不应该啊,这有什么好气的
傅远舟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问他“怎么了会就会,不会就不会,这是什么很难思考的问题吗”
“棋盘在哪里”
沉默良久后,冉书棠这样问他。
哦,看来是会啊,那他怎么还想了这么久傅远舟在心里嘀咕着,给他指了一下书柜“在里面。”
冉书棠把折叠的棋盘拿过来,打开之后取出棋子,展开棋盘,一言不发地将双方的棋子摆放好。
傅远舟能看出来他很熟悉规则,也不多说,直接和他下棋,棋局开始后傅远舟才发现自己对冉书棠的水平预估严重不足,冉书棠很厉害,应该和谢临差不多,傅远舟准备不足,加上不熟悉冉书棠的风,掉进了他布置的陷阱里,输得非常惨烈。
这下傅远舟不服气了,他本来只打算随便玩玩,这下却彻底认真起来了,二话不说将棋子重新布好,并对冉书棠说“再来”
冉书棠却不急着开始,他看着傅远舟,过了片刻才开口回应“如果这局你输了,就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如果你输了,”冉书棠说,“就和我交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