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
“”阮思澄问,“怎么才能做到”
道理我懂。
邵君理手停了下来,似在回忆久远的事“身边的人来来去去见得多了,也就行了。”
阮思澄问“像您一样吗”
“对,像我一样。”
“”阮思澄不甘心,又问,“就没有谁一直都在您身边吗”
邵君理的语气好像在谈天气“几次以为有,实际都没有。”
为利益,为理想,为新的人也就散了。人不可能完全合拍,于是某天各奔前程。
阮思澄想到了在澎湃的下属邢笑佳朱天球,又想到了钱钠,又想到了贝恒,还有石屹立、思恒的各总监、经理
还是难受。
邵君理笑“女创业者应该无法接受这些分分合合今天甩掉钱纳,明天可能就是贝恒,后天可能就是石屹立。”
“不,”阮思澄摇头,“我要做大思恒医疗,在人类对抗疾病的悲壮历史上拥有短短一笔。为此,个人感情都不重要。邵总,我并不是玩玩儿的,我对做大思恒医疗的渴望已经超过对任何事情的渴望。我很清楚自己目前能力不足,但我以后会更努力。”
邵君理用浅棕色的眼珠看着阮思澄,半晌以后才又说道“希望如此。”
“嗯。邵总,那我回去交提议了。”
“祝顺。”
在阮思澄离开半个小时以后,章锦熹终于成功汇报工作。
最后,邵君理见贴身助理一脸好奇,两片薄唇一启“你想打听什么”
“还好,”章锦熹笑,“刚在公司的咖啡厅听见两个女生说邵总带头违反规定。”
邵君理的眼睛一眯“我违反了什么规定”
“就那条,禁止带领男女朋友来此约会。”
“那是”
“还有这是她们说的,不是我说的,两人互动特甜。”
“甜”
“好像是有摸头。”
“”
邵君理回想了下,自己确实曾把阮思澄的脑袋硬给掰回前面只是为了节省时间。
什么有的没的
邵君理的态度冷淡“她们想太多了。”
章锦熹问“所有没有甜吗”
邵君理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