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动蛋糕,喝了几口饮料,用小叉子吃了点儿水果,觉得已经挺可以了。
吃完,她把东西放在脚下,说“邵总我本打算回去路上发邮件的”
“你发。”邵君理说,“我没事儿。”
“嗯嗯嗯,我快一点”阮思澄把手机从裤兜里扯出,点开邮箱,给下午刚搜到cio首席信息官联系方式的三甲医院以及可穿戴ecg公司发送合作邀请。
她认真,两脚轻轻并拢,两手捧着手机,一边念叨一边打字,打完一句还得小声通读两遍,确定没问题了才到下面一句。
邵君理觉得挺逗,几分钟后唇角终于向上一勾,轻轻笑出一个气音。
开了半路,阮思澄终于把几封邮件发完,揣起手机,说“不好意思。”
邵君理用余光一扫“看着好像还算精神。”
“不精神也得精神。”
邵君理沉默数秒,貌似并不在意地问“怨不怨我没使用增资权利。”
“不,”阮思澄说,“这正常的。我没那么不讲道理。”
“嗯。”邵君理并没有透露其实他也有些犹豫。他打算先逼逼阮思澄和陈一非,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我想过了,”阮思澄将围巾向下拉了一拉,“觉得心电这一部分可能还是数据的事,思恒是按患者特征来分组的”她把自己跟陈一非在做的事汇报了下。
邵君理点头“是有可能。”他也想过,但没多嘴,全权交给更加了解当前产品各项细节的阮思澄和陈一非,毕竟后者能力很强。
当然,还有可能就是根本做不出来也就是说,这个创意在当前的条件之下,或者说在思恒医疗当前的条件之下并不现实。这个可能更大,所以理性上讲他并不会增资。
“邵总,”在这样的一个夜晚,阮思澄竟显得乖巧,“您创业时有没有过和小伙伴被迫分离的时候呢。”
“就没停过。”邵君理开着车。路灯的光从树枝的缝隙射入,他的脸也忽明忽暗,倒有一种暧昧难明的味道,“阮,别把这事看得太重,同事就是同事而已。”
“”
“给你讲讲当时最后一次离别。”邵君理的唇边忽然出现一抹意义难明的笑,“这件事儿还没有人听到过呢。”
“您讲。”
正好到了一个绿灯,邵君理抹了个左转,上到一条宽广的路“就是出售整间公司那个时候。ib提出收购,价码不错,还是现金收购,我答应了。当时已是读博士的最后一年,想毕业后进大公司看看、学学,所以在理性上知道应该卖了。不过在心里上总舍不得,而且与其说是舍不得公司,不如说是舍不得人,那些一起奋斗过的兄弟朋友。我记得很清楚,11年9月10号,公司开股东会,现在想想,我那时候大概希望并购提案能被否了。”
“结果呢”
邵君理笑“结果大家特别高兴,因为股份能变现了。到分别时,我其实有一点伤感,想说点儿不舍的话,然而他们还是高兴,吃吃喝喝描述未来。后来,果然,没几个人留在公司,拿到钱后全都走了,而后彼此再也没有联系。即使当初看着关系非常好的也再也没有联系。”
阮思澄“”
“这也正常。”
“嗯。”阮思澄自身难保,却心疼起邵君理来,低低地问,“邵总,您那时候二十几岁”
“25。”邵君理说,“博五。”
阮思澄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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