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没动,就放在盘子里,原来是想让自己挑竟注意到这样的事。
邵君理转回头,嘴角撩撩,也捏起块什么糕点,送到唇边。手肘撑着桌子,眸子淡淡地看对面梁言说话。
眼看菜要被扫光了,阮思澄又把酒倒上,先向邵君理举杯,又对易均敬酒,表达长期以来对合作的感激。
“行了,”见阮思澄重新坐下,邵君理说,“够了,一个晚上喝不少了。”
因为酒精,阮思澄脸微微发红“没事儿我这辈子没喝高过。”
“”
“不到三岁我爸就让我舔筷子了。”
“对身体不好。”
“我知道的。”阮思澄说,“偶尔才喝,上一回、上上回,全都是跟红木、金桥呢。”
“都没隔几天。”
“知道啦。”
顿顿,阮思澄又小声地道“邵总,我家,我爸能喝两斤,我伯能喝两斤半,我叔能喝三近,我姑能喝三斤半。”
“”
“您做好准备。”提亲做好准备。
邵君理“”
到八点的时候,邵君理抬腕看表,对阮思澄等人告辞“诸位,不好意思,扬清那头还有公事,得先走了,好好玩儿,回头挂我账上。”
“别,我请。”阮思澄看看酒杯,“帮邵总叫个代驾”
“不用,我叫司机来了。”
“好,邵总注意安全。”阮思澄站起身子,把邵君理送出餐厅。
再回到大包,阮思澄进里面座时,稍一抬头,便撞进了易均那双藏在半框眼镜后的眼睛。对方眸光深沉,却如广阔大海一般,表面平静、温和,实则暗藏汹涌,可以吞噬一切。
阮思澄把目光瞥开。
她从来都不傻。自从感受到了对方那份心意,她就尽量躲着。讨论问题换陈一非跑大了,若是易均过来,也叫陈一非出面接待,自己出门办事。
然而今天,没法避开。
易均没有多说什么,但阮思澄分明听到身边传来一声叹息。
幸好这时梁言开了一个新的有趣话题。她说“挺好奇哎攻城狮们平时怎么表达爱意”
“没有”某经理道。
“”梁言说,“你不已经结婚了吗”
“对”他说,“我俩都在美国留学,10年毕业的,她学文没找到工作,我刚入职orace。她有一阵生病、难受,我说,我们快快结婚,这样公司ver保险,否则就得自己买了就这么着去注册了不过后来知道其实同居也能ver掉的,哈哈哈”
阮思澄“”
梁言嫌弃“it男们全都这么可怕的吗。”
“不是不是”另一人答,“我还挺想浪漫浪漫的。我昨晚上刚用代码画了红心只要我女朋友打开那个程序,屏幕正中就会出现一颗红心一点一点勾边、填色。”
几个码工连声应和“这个好”
“又土又尬”梁言评论,“好好活着不行吗。”
众人“”
“呵,”一过来人大叔这时缓缓插话,“让我告诉你们如何维持爱情。她最爱你、崇拜你的瞬间,就是你帮她买到限量商品和打折商品的瞬间。现在那些厂家总搞限量、打折,你们回家写好程序,只要网站出来某个商品,或者只要价格低于某个数字,程序立即启动,加购物车、点击付款、自动登录刷你的卡,瞬间抢到,完事儿了哦,买完可以给她发条提醒微信。那个时候她最爱你。”
梁言终于给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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