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君理把他的双手撑在对方身体两边的桌面上,声音是一贯的平稳以及磁性,“竞业条款是有很多方法可以规避掉的。比如,与某劳务派遣公司签署合同,再由劳务派遣公司派到深度。这样,他就不算深度医疗正式员工,也没有与深度医疗的劳动关系。至于股份,过了两年竞业限制再给就好。再比如”
“我知道”阮思澄说,“可是,还是得告,表明思恒对竞业的严肃程度。要是以后高管都把竞业条款当成废纸,那还得了”
在互联网行业当中竞业协议非常普遍,因为“人”是公司核心。法律也规定了,只要公司愿意支付经济补偿,且竞业期不超过两年,就支持企业保护自身技术。只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各个公司为挖人才可谓无所不用其极,区区一个竞业条款又算什么。
邵君理同意“嗯。”
“为什么呢”想了一天,阮思澄却依然没有想通这事,“陈一非对思恒医疗应该是有感情的,对公司下属看着也是有感情的他只跟ceo一个人有根本矛盾,怎么会想y技术,另起炉灶,打垮思恒让所有人几年心血付诸东流为了报复ceo一个人,他会做到这种程度邵总,我觉得自己看人还挺准的。陈一非虽然有些好大喜功,但本质上不是坏人,按理说他干不出来突破下限的事情呀如果他是这样的人,我也不会挖他来了只是因为对我不爽,就让别人跟着遭罪吗我真的又看走眼了”
被老朋友杀将回来一刀捅进心口深处,这种感觉真是酸爽。她又叹气,灰沓沓的,扑在邵君理脸上,土一样呛人。
邵君理的眼睛锁住阮思澄的,缓缓地道“阮阮,再说一次。第一,不要相信谁的人好,在这圈子,一切都有可能发生。不要相信人品、道德,而是学会承认人的贪婪。第二”
“什么”
“我这边有一个猜测,可以解释一非、爱未两方面的真正动机。我的想法如果正确,那陈一非还真没有针对别人,而是单单在针对你抹杀他的心血、功劳的阮思澄。其他人并不受影响。我想,陈一非是真的认为他对思恒作用更大,而且也想让周围人都承认他。”
“啊真正动机”虽已经是成熟的ceo,可是她的见识肯定还不能跟邵君理比。
“算了,”邵君理的下颌紧绷,“目前看不出来什么特别的,我也先不误导你们。否则,万一发展与我想的不同,你会受到负面影响。”
“嗯。”阮思澄非常地乖,没有追问“究竟是什么猜测”“不许把话只说一半”。她百分百相信对方,既然现在投资爸爸认为不讲对她来说是最好的,她就不问,同样相信“不讲”对于思恒就是最好的。
顿顿,她问“那,您对应对深度医疗的策略有什么看法深度医疗来势汹汹,壕气冲天,会诊中心里面都是大三甲的主任医生,对基层的诱惑很大。而且,医生工作巨忙,技术支持接电话快,不用人等,也是一个超级优势。还有软件更新、维护邵总,您认为,思恒医疗要跟他们比砸钱吗”
阮思澄一边说话,一边扭过身子,伸手去够她的键盘。她刚才坐在桌子背面,此时懒得下地,便直接滚了半圈,屁股侧面压着桌子,上身侧的更加厉害,几乎趴着,伸手从她桌子正面的托架里掏出键盘,面对自己摆在桌上,也不用看电脑屏幕,直接按下“ctr”加“”,把她刚刚正在做的ex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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