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问题,我相信。所以,我首先从扬清集团在欧洲的经销商入手。”
“嗯。”阮思澄接话,“幕后黑手想做药瓶就必须有真的药瓶否则扬清一收回来就会觉得不对劲了。现在二者完全一样,正常来说,扬清集团会认为是代工厂的错误所致,比如没有脱锑工序。”
邵君理点头“对。所以,这个黑手肯定得买一些药盒回去研究。不是一个,是挺多。”
邵君理的右手食指点着屏幕上一行字“这是英国的经销商,这是他们客户名单。看这儿,这家叫作ba heathcare hoesae的公司是6月份才成立的。咱们两个已经知道,所谓黑手动手栽赃的时间点是这前后,因此,ba heathcare hoesae十分可疑。”
“嗯,明白。”购买药盒是7到9月,仿造的也是7到9月的瓶子,如此推算,成立公司是6月,没毛病。
邵君理又说“你再看看,ba heathcare hoesae在8月曾一口气跟英国的经销商买了x个智能药盒虽然他们6月7月,也在同个经销商那买了不少别的产品,但似乎是掩人耳目,因为他们8月以后再也没有下过单了。我刚才查了,这个公司在9月份已经注销,不存在了。”
“”
她很明白邵君理在想些什么。
这个叫作ba heathcare hoesae的公司,可能,存在意义就是做局。
“幕后黑手”拐了个弯购买这些智能药盒,在欧洲注册公司,从英国的经销商买,再注销公司,青烟一般了无痕迹。
还真是够高杆的呢。
阮思澄问“怎么办能查到是谁开的吗”
“不能。在英美,股东、董事是保密的,只能查到注册地址、成立时间、注销时间、报税日期、年审日期。”
“哎”
对方步步都算好了。
这可真是一场硬仗。
“放心,”邵君理的薄唇吻吻阮思澄的一侧额角,一声轻笑,“做好自己那一部分。至于这ba heathcare hoesae有马脚的。”
“君理”
说到这里,阮思澄的发髻一松,竟是发圈断了。
“”阮思澄问,“君理,你有长铅笔吗”
“嗯”
“盘头发。”一根铅笔就能盘了。
“有。”邵君理从面前笔架抽了一支hb的铅笔,而后生怕有灰似的,两只手的拇指食指从正中间滑到两端,再回来,再过去,把每个棱都擦干净,才递给阮思澄。
“”接过带着温度的笔,阮思澄的老脸一红,赶紧把头迅速盘上,觉得脑袋都变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