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内而外泛着慈悲。
“来了。”苏雅愣神道,“可攻略角色”
僧人合掌而立,如松临风,玉似的面庞上隐没一丝萧杀之气。
他闭目轻诵,一手指天,一手指地。
不可见的浪潮从山巅奔涌而下,滚滚垂流,冲过整片燃烧的江城,慢慢勾勒出一缕凉意。
苏雅感觉脸上有水滴溅落。
“下雨了”沈心城也摸摸脸,手被沾湿,他震惊道,“我第一次见魔法降雨。”
孟彧不满地说“别讲得那么神守密人只说有武术,没说有法术”
天上乌云汇聚,轰隆隆的雷声在耳边绽开。
所有人都是心下一震。
“你管这叫武术”苏雅指着漆黑的天空质疑。
孟彧也说不出话了。
山下大雨倾盆,下了整整一夜,将蔓延了整座江城的大火熄灭。
难民们回到城里,收拾狼藉,生活还要继续。
那位僧人露面降了个雨,然后就回到寺内,再也没有现身。
无数人朝山门跪拜,叫他“活佛”,请他救治伤员、找寻离散家属,但他无动于衷。
万樱寺中只早晚如期传出诵经声,钟鼓声,再不与世俗交染。
苏雅几人没有理由留在山上,只能跟随众人下山。
他们在医馆里找到了南丁格尔。
她女扮男装,一本正经地在治疗伤员。
“我有很多病人,你们不要打搅。”她很入戏地说,“自己找个地方坐坐吧。”
苏雅找她治疗被踩伤的背。
她过个聆听,听见旁边几个断手断脚的男人在交谈。
“已经是今年第三次了。”
“是啊,回回都从西市开始起火,官府查来查去就知道一句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什么火烛我看就是妖怪作祟。”
苏雅听见起火三次,心下微动,凑上前问。
“另外两次起火什么时候”
几个男病人都奇怪地看着她,默默避远了,也不说话。
苏雅听见他们小声嘀咕。
”抛头露面,定不是什么良家妇女。”
“没见过这种凑上去跟男人说话的女人,她男人莫不是被火烧死了”
“而且你瞧瞧她穿的衣服,像什么样子也不知是从哪个勾栏里跑出来的。”
苏雅被气得脑壳发昏。
她强压着脾气去跟孟彧说,孟彧却告诉她,剧本背景是东方古代封建社会,这是正常情况。
“你没见南丁格尔都是男装打扮吗”
沈心城也点头“我刚了解了一下,男女三岁不同席,自由恋爱禁止,女性不能抛头露面。”
苏雅连忙扯块布遮住脸,闷声道“那你们现在有什么计划”
沈心城和孟彧对视一眼,把信息汇总。
江城,顾名思义,沿江而建的城池。
这里风调雨顺,有鱼有田,人们生活和美,从来没有出过什么大事情。
但是从去年十一月开始,这个普通小城渐生异状。
去年十一月,城里起了场火。
火从西市坊间的杂货铺烧起,那家大人都被烧死了,只剩个十四岁的女孩。女孩被左邻右舍救下,带去山上万樱寺避难。
虽说捡了条命,但还是惨得不行。
坊市里的人都嘴碎,说她“没爹没娘,订好的亲事也黄了,因为要守孝三年。一个女孩子家家,十四岁了,守个三年孝,都成老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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