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着沙耶的楼层在港黑主楼十八层。
靠着操控重力的异能力,中也轻飘飘地坐在森医生事先在沙耶窗外安放的一杆围栏上,沙耶从港黑首领办公室出来时,他就在办公室的窗外几步纵跳,来这里等着沙耶了。
然后眼睁睁的看着沙耶走进屋子,连灯都没打开,恍恍惚惚地径直钻进了被炉里猫着了。
中也难以自抑地担忧起来。
他在窗外将到港黑首领让她给港黑首领写个人故事的事情听的一清二楚,虽然他牢牢遵守着只要沙耶不出现生命危险绝不会闯进去救她的原则,但这只会让他因自己的无能愈发愤怒起来。
身为旁观者的他尚且愤怒地在胸口灼着一团烈火,更何况是被压迫的沙耶呢
那个老不死的,让沙耶以他为原型写一本书,无非就是打着让自己名号借由沙耶之手流传于世的主意,就他这种死不足惜,被人千刀万剐都不解恨的人渣也配他活该就像蝼蚁一样死的悄无声息,就算被记下来也要被人唾骂然而让他心中更为不忿的是,就这种恶棍也配让沙耶为他写书
冷静下来深呼吸
冰冷的夜风将中也的衣摆吹得飒飒作响,然而却无法冷却中也心中的躁动,隐蔽在上衣口袋里的双手紧紧地攥成了拳头,好像下一秒就要挥动起来,携裹异能将这寒风打破,将这夜幕撕裂,将这大楼捣毁。
房屋里又传来淅淅索索的声音,中也侧头看去,发现沙耶又从被炉里爬了出来,她并没有走到门口去点灯,而是怔怔地咬了一会儿手指,随即便拿起笔,借着月色在纸张上写下一句话,由于角度问题,他并不能看清沙耶写的是什么,只能看到沙耶写下这句话后深深地吐出一口气,随即便往后一倒躺在地板上,看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看起来寂寥又悲伤。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开始本打算直接离开的中也已经在窗户上敲击了两下。
听到响动的沙耶侧过头,惊愕地张开了口,反应了一会儿,才急急忙忙地过来打开窗户,并拽着他的手臂往房间里带,中也顺着她牵引的力道跳进了屋子,便听到沙耶急促地指责道“天哪这里可是十八楼中也,就算你有异能也不该这么冒险的”
中也刚刚摘下兜帽,听到这句话,一时间心绪极为复杂,这种复杂的感情无法用语言描述,也是他有意识以来第一次体会到这样复杂的感情有被关心的熨帖,也有被责备的委屈,有沙耶在这种情况下依旧担心他的感动,也有因沙耶被囚禁在这里感之愈深的愤怒,还有细微的,因沙耶总是这样不放心他能力,总是被沙耶当成小孩子一样对待的不忿。
我是可以保护你的,试着这样相信我可以吗
当然是不可能的。
于是纷乱的感情又都沉淀下来,最终化为一声无能为力的叹息。
沙耶看他不回话,只是叹了口气,便岔开过了话题,她牵着他把他带进暖炉里,还是碎碎地抱怨着“哎大晚上的外面多冷啊,手都冰凉了。”于是又拿着杯子去给他接了杯热水,又忍不住担忧着,“一会儿你可怎么下去呢”
“不用担心我,我这边没事的。”中也打断了她的话,他抱着温热的水杯,本身室内光线就昏暗,隔着袅袅升腾的雾气,让沙耶的面容看起来更模糊了,于是他把手放在了杯口,微微挡住水汽让它浅淡了些才继续说,“刚刚我听到你和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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