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的。”
老首领微微皱了皱眉,似是不悦道“还有什么其他的问题吗”
“首领,在我看来,复仇这种行为的诱因,大部分都是因受到了不公的待遇产生的愤怒或不满,哪怕仅仅只是单纯的嫉妒与厌恶,不管怎么说,这种行为都是要有强烈的负面感情作为动力的。”我用笔在纸上画着无意义的方块,“但是从我跟您交谈的话语中,我并没有察觉到这种负面感情,哪怕仅仅只是不屑或者是嘲讽都没有。”
“唔,这个很重要吗”
“蛮重要的吧。”我咬了下嘴唇,继续说,“如果没有这些负面感情做驱使,在我看来,您杀死那些军官家人的行为,就称不上是复仇。”
“的确如此。”老首领沉思了一会儿,然后哈哈笑了两声,“是的称不上复仇虽然别人都以为我是在复仇但是我怎么可能对连面都没见过的人有亲情这种东西只是我当时这么做了,一方面是要告诉别人我有血性,另一方面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不可以轻易触怒我是给那些心怀不轨,在暗地里惺惺作态的家伙们做警示让他们害怕我,恐惧我,服从我”
那个被绝路中的母亲放入篮子随河流而下的孩子被两个中年人收养了,或者更准确点说,是被那两个中年人所在的组织收养了。
这场突如起来的大地震让这个刚刚在世界上昂头的国家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不管是灾区的救援工作,还是公共设施的重建都让它捉襟见肘,雪上加霜,昔日繁荣的城市因为尸体、疾病、饥饿变得死寂一团,这种时候收养一个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小孩子,组织里上下都是反对的。
然而这时有人说了一句“如果到时候没有粮食了,我们就吃了它吧。”
又有人反驳“就这二两肉”
“小孩子长得快。”
于是他便被收养了。
我忍不住问道“这些您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老首领呵呵笑了两声“这是他们亲口跟我说的。”
“什么”
好在其他国家本着人道主义的精神也送来了大批救灾的物资,解了灾民的口粮之急,那小孩子也跟着受益活了下来。
孩子既已长大了些,便不好直接喂喂地叫着了,想着刚发现那孩子时其顺着河流而下,便给他起了个名字叫河川,想着当初收养他的时候众人说的话,便总爱拿玩笑话笑他“你这样不听话,当初我们就该把你给吃了。”
河川听了信以为真,夜不能寐,很是恐惧。
彼时他无意中在冷兵器上展现了令人惊艳的天赋,年纪小小便可转刀花,只要是开了刃的,有棱角的,总之就是能伤人的器物到了他手上,简直如同最温和的玩具般顺服,河川所在组织的领袖看着起了爱才的心,想着不管怎么说这也是从小组织看着长大的孩子,再忠心不过,以后培养好了,岂不又是他手下一员大将
于是便寻了个会耍剑的武士,教他剑术。
那剑士所在的道场,暗中和这组织有合作关系,因此便没收取费用,武士只当他是个学徒般使唤,又因没收钱,所以在教习一事上也没有很上心。
虽然年纪尚小,但因着把大人的话时时放在心里感到恐慌的缘故,河川把这次机遇当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对武士很殷勤,平日干活锻炼无一懈怠,待武士如师长、父母一般敬爱。
大抵只要是心里不是特别阴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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