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的袖子,语声轻软的问“阿凌想吃什么”
乔家梁听闺女这样一说,也忙说道“啊对,阿凌也一起留下来吃饭吧,你想吃些什么叔叔去做给你。”
季长澜从床边起身,微弯着唇角语声温和道“不用麻烦了,我妈妈在家等我呢,我回去吃就好。”
他摸了摸乔玥的头,轻声说“好好养伤,我明天再来看你。”
小姑娘乖巧的“嗯”了一声。
乔家梁将季长澜送到门口,回来后一边洗菜一边喃喃自语道“真是个好孩子,就是性子也太冷淡了些。”
缩在被窝里的小姑娘眨了眨眼睛,轻轻摊开掌心,看着季长澜刚刚塞给她的糖。
他是全世界最好最温柔的阿凌。
一点儿都不冷淡。
*
初秋的月色宁静空远,花期已过的小院里落下一地碎零零的叶。
季长澜刚推开院门,就看到了站在院子里的霍景妍。
她穿着淡紫色的长裙,发丝挽在耳后,眼眸一如既往的优雅温和,眼角却留下了岁月走过的痕迹。
看到季长澜回来后,她弯了弯唇,柔声问“阿凌,你今天逃课了吗”
季长澜没有隐瞒,轻轻“嗯”了一声,低声说“玥儿的脚扭伤了,我送她去了趟医院。”
霍景妍没有责备他,询问了乔玥伤势后,才轻声说了一句“老师说你地震后就不见了,应该不是玥儿给你打的电话吧”
季长澜眼睫颤了颤,推开房门走到了房间里,轻声说“她没有给我打电话,是我不放心她。”
霍景妍站在门前看着他“阿凌,妈妈知道你在想什么,妈妈也知道这样问你很残忍,可是玥儿还小,你的想法,她明白吗”
“我可以等她。”
夜晚的风吹起纱帘一角,温暖柔和的光束照在男人脸上,他淡色的眼眸凝望着远处暖橘色的小窗,语声平静的说“妈,你不知道,另一个世界的我,曾为她疯过。”
从季长澜记事起,他的性格就很冷淡。
他父亲在他三岁那年去世,当时的霍景妍怀着六个月的身孕,那天下午他推开房门,看到的是倒在地上的母亲,和鲜血染红的裙摆。
霍景妍很爱他的父亲,以至于后来很长一段时间里,霍景妍都害怕看到他。
他会让她想起去世的父亲。
霍景妍从未在生活上苛待过他,也不会像别的母亲一样打骂孩子,甚至不曾对他说过一句重话。
她从来都是优雅的温柔的,只不过这种温柔让他觉得冷。
直到十一岁那年,他遇见了那个眉眼弯弯的小姑娘。
嫩粉粉的一团儿,梳着一对儿高高的小揪揪,跌跌撞撞跟在他后面,奶声奶气的喊他“哥哥”。
像一只翩翩起舞的蝶,悄然落入他的世界里。
也是从那时起,他开始做一个又一个沉缓悠长的梦。
梦里的小姑娘是长大后的模样,他有时会看见她在水塘里捉鱼,小巧可爱的脚丫踩进水波里,漾起一圈儿又一圈儿的涟漪。
他有时也会看见她坐在秋千上,四周是纷纷而落的雪花,小姑娘漂亮的裙摆随风轻荡,正眉眼弯弯的对他笑。
还有的时候,她会缩进他怀里,像只小猫儿似的扒拉着他的衣领,一开一合的唇瓣在他耳旁吐着温温软软的热气。
然而这些梦境的最后,都变成了铺天盖地的大火,和小姑娘决绝而去的背影。
每每从梦中醒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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