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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乖的,谁能告诉她,好好的俊秀少年郎没事干嘛要在眉心点颗朱砂啊整得跟庙宇里供奉的菩萨似的,嵞染真怕他会突然结起手印,指着她的鼻子来一句“你这女鬼,休得放肆”
第二个行见礼的,是清河聂氏,也就是她最爱的小怀桑。
“嵞染姐,到我了,你多保重啊”说完,聂怀桑便将鸟笼往桌下一丢,领着孟瑶人模狗样的走了。
他送的是一尊紫砂丹鼎,嵞染大概扫了下,嗯也还不错。
“清河聂氏副使孟瑶,特代表聂宗主献上紫砂丹鼎一只,紫砂古拙庄重,质朴浑厚,正如蓝先生传道授业之品格”
没有一点点意外,聂怀桑献礼时又照例拍了遭马屁。虽说这次换了个人来说,可听得嵞染还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懒得再去听孟瑶继续吹捧,嵞染趁人不备,立即把自个儿的灵识从金雀身上抽离,默默退出了兰室。
“忘机,你在看什么”蓝忘机正盯着门口失神着,忽而,灵识中传来一声蓝曦臣关切的询问。
收回目光,蓝忘机没答,只微微紧了下手中避尘。
蓝曦臣看着,不由笑了。
“春日宴,绿酒一杯歌一遍,再拜陈三愿一愿郎君千岁,二愿妾身常健,三愿如同梁上燕,岁岁长相见。”
念着不知打哪儿听来的词,离开兰室后,嵞染一路悠哉地晃到了彩衣镇。
“呦,嵞姑娘来了”天子笑的陈老板见进门的是她,很是热情的上前打起了招呼,“嵞姑娘今儿还是老三样”
点点头,嵞染转手掏出一枚银锭子给他“老板,向您打听一下,您知不知道镇上哪家成衣铺的做工最好。”
“快入冬了,姑娘是要添棉衣”
“没有,是给家中侄子。”
陈老板哈哈一笑“既是给含光君和泽芜君的,嵞姑娘最好是去城西东至街的冯记成衣铺,他家老板是个精细人,不但针脚讲究,就连用的料子都是高价从姑苏地界买来的藏针云绣。呶,你看我身上穿的这件,就是在他那儿做的,都快一年了也没见断一根线。”
嵞染半信半疑地瞄了下他的衣服“真这么厉害老板,我读书少,你别骗我。”
“瞧您说的,我哪敢啊”不着痕迹地收起桌上的银锭,陈老板又道,“对了,说起冯老板,我昨儿送孩子去学堂上学,刚巧遇到他从碧灵湖给人送衣服回来,闲谈时,他给我说了件怪事。”
嵞染好奇“什么怪事”
陈老板拉出一把椅子给她“嵞姑娘常来彩衣镇,想来你肯定知道碧灵湖下游那有座有求必应的城隍庙。”
嵞染毫不客气坐下“知道是知道,不过这跟冯老板说得怪事有何关系”
陈老板啧嘴“哎呀,嵞姑娘不要心急嘛,且听我慢慢道来。”说着,又招呼伙计给嵞染上了坛天子笑和几道小菜,待东西都上齐,他开始慢悠悠开始侃侃而谈,“此事还得从二百多年前说起。嵞姑娘有所不知,咱这城庙它名虽为城隍,可实际上里头供奉的不过是个小女娃的泥封塑像,听老一辈人说,那女娃生前本是一仙门大家的小姐,后来也不知家中遭了什么邪祟以至一夜之间全家几百号人皆暴毙而亡,只余下这女娃和她的姐姐。然而常言道,人要是倒霉真是喝凉水都塞牙,这不,她姐妹俩好不容易死里逃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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