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只是心里忍不住焦急。
爆炸的那个房间,曾经就住着萧寒平。
这整整三年,如果薛熠一直留在金明做异兽研究,那会不会对萧寒平做过什么。或者说,这其中,和萧寒平又有什么关联
虽然他相信薛熠和萧寒平的交情,应当不会做出什么对萧寒平不利的事。
可同样的。
认识薛熠这么多年,他从不知道薛熠在进行这样的研究。
知人知面不知心,事关萧寒平,他迫切想当面把这件事问个清楚明白。
年纪还小的季明锋理解不了他的这份心情,巩涛转向霍深。
“霍深,我能想到的,我不信你想不到,你不想回去吗”
霍深道“季明锋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如果不是萧寒平还在,帐篷内瞬间凝结的异能,就足够逼退巩涛不止一次。
也因此,他的语气越冷,眼神更冰。
“巩队长,如果你没有别的事,我还需要休息。”
巩涛“”
你需要休息个鬼。
狗男男
他恨恨摔下门帘,头也不回地走了。
脚步声是听得出来的对无辜地面的迁怒。
萧寒平看向霍深。
巩涛来得太及时,他身上破布似的衬衫还没一分为二,只从背后被撕开。
霍深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第二首衣料撕裂的声音传到耳边。
他抿直薄唇,抬手拉住袖口,让衬衫从手臂滑落。
萧寒平没有看他,只道“别动。”
话落,转身去取了毛巾水盆,接了热水后端到床边桌上。
他把毛巾浸在水里,简单泡过再提起拧干。
哗啦水声畅快流动着。
听在霍深的耳边,像磨人的序曲。
蒸腾的热气分明只有一个水盆的面积。
他却错觉帐篷内的温度在陡然拔高。
心跳在加速。
难以言喻的暖流滑入四肢百骸,顺着血管奔腾。
霍深看着萧寒平。
他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甚至连放在哪里,都成了难题。
在萧寒平转身的这一刻,他浑身僵硬,骨节分明的修长五指搭在腿上,像赏心悦目的摆件,动也不动。
萧寒平正把毛巾叠了两道,擦干手上的水迹。
他抬眸,脚下却微顿住。
“它怎么在你这里”
见萧寒平伸手过来,霍深全然忘了思考“什么”
萧寒平看他一眼,并指挑起他胸前的项坠。
指尖不经意间划过皮肤,让霍深瞬间绷紧。
他下意识垂眸,再看清萧寒平掌心的东西,他骤然回神,蓦地抬掌按住了它,心底一片慌乱。
“我”
萧寒平已经看清了这吊坠的模样。
他伸出手,从霍深掌下缓缓拉出了这条白金项链。
项链上,一枚戒指摇摇晃晃,在能源灯光下闪着金属色泽。
这是他的戒指。
早在曙光沦陷之前,就已经遗失。
现在却出现在霍深的身上。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霍深抬眸看他,复又落下,抿起的唇线泛着苦涩“没错,是我拿了你的戒指。我说过,我曾经想不再打扰你,我也试着这么做过,这枚戒指,就当做是最后的纪念。”
说完,不等萧寒平开口,他又说“我知道这种行为卑劣又自私,可是,不要把它收回,”他抓住萧寒平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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