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声。
刁蛮任性不只是角色人设,也正是她本人。
“哦。”在贝拉吼完之后,罗莎娜和唐尼几个瞬间低下头,刷刷得开始记笔记,“她和未婚夫的杀机都是遗产。”
不知不觉中把自己剧本都说出来的贝拉,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试图弥补“我、我只是太生气了随口说说而已。”
“人在下意识的时候,往往会说出事情的真相。不是吗”
“”哈里看了看钟表,又看了看惊呆了的贝拉。心塞无比。开局不到十分钟,就被队友卖了该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在贝拉脱口而出真心话之后,场面一时变得非常尴尬。还好有唐尼咳嗽了两声,接过了话题,“那么诸位,我也应该向你们介绍一下我自己。我和各位都是第一次见面。”
“我是贵族家主也就是死者所请来的律师。将在今天帮助家主拟定家产的分配,”唐尼耸了耸肩,用恰到好处的遗憾语气说,“而且我还可以透露一点,我的家族曾经与你们一族是世交。”
嫌疑人们依次发言,顺序很快就轮到了第一个发现现场的赫兰德,“如你们所见,我就是这个家的仆人。过着看人眼色、衣食困难的生活。”
“仆人可以自由出入家主的房间吗”赫兰德的自我介绍刚说完,罗莎娜就立刻反问。
拿到凶手牌的玩家一定要很会甩锅,将矛头引到除自己以外的人身上。罗莎娜还没想好自己的目标是谁,不过她也并不着急。反正时间还长,她可以慢慢思考究竟选择谁作为下一个死者。
“我去找他是因为我们之间有一些私人恩怨。而且我认为如果我真的是凶手的话,那么我一定不会冒险做这一个发现现场的人。”
“那也不一定啊,”随着入戏程度的加深,他们之间的火yao味也渐渐变浓,罗莎娜很快追问,“有很多杀人犯会喜欢在作案之后,返回犯罪现场,欣赏自己的作品。”
被咬住的赫兰德一怔,也迅速反问“那什么样的人才会知道这种冷知识呢应该是对凶杀和犯罪感兴趣的人吧”
被两个小朋友夹在中间的唐尼,对着镜头故作无奈地摊了摊手,“你们见过打起架来互相咬的小奶猫和小奶狗吗我现在就是这种感觉。”
唐尼这么一打岔,原本紧绷的气氛猛地一松。赫兰德越过中间的唐尼,狠狠地rua了一把罗莎娜的长发,小声嘀咕了一句“我要是小狗的话,现在一定要咬人了。”
居然一上来就盯着自己,生气了哦
“还是两个没长大的小朋友。”唐尼无奈地总结。
在基础的自我介绍之后,几人又进行了对自己今天时间线的供述。律师唐尼曾经和死者见面商量过关于家产分割的问题;大小姐贝拉曾去向死者撒娇,求对方给自己买一批新的昂贵珠宝;而贝拉的未婚夫哈里也去过死者的房间讨论一些事情。但他并没有直接说出这些事情是什么。
在场唯二不承认自己曾经见过死者的,是刚才互相咬来咬去的两个小朋友。罗莎娜和赫兰德。
“我刚才已经说过了呀,”罗莎娜手托着下巴,语气笃定,“我和他不熟,所以也没有机会见面。”
“亲女儿也不熟吗”扮演角色的嘉宾并不能知道彼此的故事,他们只能从侧面稍微了解一下对方的背景。就像唐尼,他只是作为律师从死者口中听说过,他家中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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