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根钉子递来永远是不尖锐的大头冲着自己,实在是
一枚枚钉子小心地放入手中,偶尔还有于念冰的指尖不经意地擦过手心时的微痒宋时月的心,有些乱,却又比之前一人赶工时,稍松了一些。
修房子这件事所花费的时间,要比宋时月预想的多,现在她明面上虽不显,但是心里是有些急躁的。这也是她这几天早上醒很早的一大原因。
只是,现在,宋时月这股急躁却似乎在于念冰总是恰到好处的一递间,散去了不少。
都是宋时月一早准备好的材料,两人一递一钉,不多时三个柜子也立了起来。期间只是随意聊了几句,却是出乎宋时月意料的平和松快。
不到中午,三间房子的家具就收拾了出来,准备洗个手喝口水的宋时月,一边冲着手上的泥灰,一边有些恍惚。
这种属于两个人的默契与亲近似乎在自己从昏迷中醒来后没两天,就已经没了。
宋时月现在也不那么傻了,如何看不出这一上午,于念冰是在有意地走近自己。
可是问题来了,明明昨晚自己给出了一个让人生气的答案,结果今天于念冰反而恢复到了节目一开始的友好,是怎么回事
宋时月的大脑没有在洗个手的功夫给出答案,只能再一次暂且搁置了疑问。
不是所有的疑问,都有解答。
就像牧星洲从山边栈道摔下去的那一刻,看到赵大缓缓缩回去的那只脚时,心中的疑问已经没有问出口的机会。
栈道上,一片惊呼,星网上亦然。
“窝草,赵大终于还是动手了”
“我还以为这么多天一路走下来都没动手,是多少处出点感情让赵大放弃了呢。”
“杀手这种没有感情的杀人机器,哪里会那么容易放弃,一时没有动手无非是在等更好的机会罢了。”
“刚在隔壁吃糖过来的我,好像错过了最关键的镜头”
“没事,星网现在应该有这个关键直播镜头的视屏了,你可以去补一下。其实没什么,就是走在牧星洲后面的赵大jiaojiao往前伸了一下,绊了牧星洲一下。”
“不过这个修在悬崖上的栈道难道护栏不该很结实的吗怎么刚才牧星洲一扶就断了”
“不好说,看着是铁锁的栅栏,但是如果动过手脚,还不是想怎么断就怎么断。”
“等等,这样说,赵大是成功了,但是我怎么看他一脸不痛快的样子”
“肯定不爽啊,你把牧星洲的窗口调出来看,他只是落水而已,不一定会死的样子”
“失手了”
身边的人,或尖叫或呼救。
只是在这个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地方,所有的声音都没有什么意义。
赵大站在断开的栏杆边向下望去,在其他人看不到的角度,眼中满载着并不满意。
这个栈道下面,本不是这个样子。
上一回赵大他们完整走遍全程时,这个几乎垂直的山崖下,是裸露的石块与土地,只要从这里摔下去,百死无生。
可是现在
就像刚刚分队就遇到的那条河一般,不知是哪里的水口出了问题,前面那条河还只是暴涨变宽,这边居然是有水流自山上过了这边的崖下,成了一条不大深的河的样子。
要是赵大早知道这里是这个情况,肯定会多留牧星洲一阵,不会选在这个无法百分百确定人死的地方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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