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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到了这一点,他伸手去抓了两下,但是却又忽然烦躁,从裤子口袋里抓出一只烂布条把他又变长了的头发扎在一起。
到底是怎么开始的
品学兼优的少年在镜子前把自己的校服整理整齐,坐上电车去学校。
坐在对面的人手中拿着一张报纸,头条新闻横跨整个版面。
前半句话以他的角度看不见,但是却可以看见后半句话“英雄竟是虐杀案件犯人”
赤黑血染于是微微皱眉。
成为一名英雄是他从小以来的梦想。
英雄虐杀案件嫌疑人他很难将两个词联系在一起。
忍不住地,他的目光在那张报纸上停留了一下。
看报纸的那人阅读速度很快,很快将报纸翻过来看另一面,把第一面垫在下面,直直地对着赤黑血染。
于是,少年看见“政府发布会宣称,锁链”。
下面附着一张照片,削瘦了很多的男人眼部被打了马赛克。
连读政府发布会宣称,锁链英雄竟是虐杀案件犯人。
如果说要问,这个世界上,谁对“锁链英雄”这四个字反应最剧烈,那么,答案一定是赤黑血染。
因为“锁链”,以“加斯提”正义之名展开英雄活动的男人,是他的父亲。
尽管在两年前,他的父母离婚了。
少年愣住了。
他在电车的月台边卖报纸的报刊亭里买了一份报纸,站在路边翻看。
那一天,优秀学生赤黑血染迟到了。
一份报纸被他仔细折叠,放在书包的最深层。
他的母亲给他打了电话,但是只响铃响了三秒,就莫名其妙挂断了。再打过去的时候,却一直是关机状态。
那时,他并不知道接下来的那个白天是他十五岁那一年,最后的平静。
躁动悄悄地藏在平静之下,像是河边的水草,只等待着时机成熟,就缠上少年的脚,要将他溺死在河水中。
那天黄昏时,天空中有很好看的火烧云。合上书,少年走出校门。
那一瞬,话筒,摄影机,闪光灯宛如刀枪剑戟,直直地戳着他的脸而来“请问你是虐杀案犯人的儿子吗”
“你的母亲在两年前选择离婚,是因为感受到你父亲的虐待倾向吗”
“你的父亲曾家暴你吗请接受采访,谢谢。”
从那一天起,愿意与他讲话的人越来越少。
他的朋友好像慢慢都有了其他朋友。
每天他都要早早地起床来到学院,不再坐电车因为坐电车的他会遭到指指点点。
中午吃饭的时候,他从便当柜子里找出自己的便当盒,已经习惯了要做的第一件事是挑出里面的虫子或沙土丢掉。
直到有一天,他发现自己的便当盒被单独放在一边打开的时候,他看见里面是一坨不知是人是狗的粪便。
那一天,他合上盖子,把整个便当盒扔进厕所的抽水马桶里,拼命地按最大出水量的按钮,把整个便当盒冲了下去。
“你从后门出去吧。”
放学的时候,他的老师用一种奇怪的语气对他说“学校的正门,记者太多了。”
妹妹越来越不爱笑,到最后甚至会带着伤回到家。
他慢慢学会了避开人的视线,独来独往。
大概是半个月后的某一天,他回到家里时,家里的灯还开着。
他的母亲坐在客厅里,在给小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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