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撑着脸看她。
“我怎么在你房间”
季明珠最后的记忆是喝红酒,怎么一醒来在江寂这儿,简直就跟时光穿梭了似的。
“记不起来了”他淡淡出声,顿了顿,解释道,“你昨晚喝醉了,非要睡在我房间里。”
她、昨晚、非要、睡在、他房间里
这还是人话吗怎么可能
“我怎么就这么不信呢”季明珠双眼微眯,狐疑地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嗯,除了略有些皱巴巴以外,一切完好无损,“不过我昨晚喝酒了”
她拉长语调,声音绕了几个来回,终于下了定论,“你是不是趁我喝醉,就对我这样那样了”
而且
就算是她真的说出想要睡他房间的这种话,那也应该是她睡床,他睡飘窗啊
哪儿有人把女孩子抛到飘窗上的道理。
这个钢筋一样不为人所动的冰块,简直了。
季明珠本想用手指江寂,但是良好的家教告诉她,在这种时刻,还是要保持冷静。
“到底谁对谁这样那样。”江寂轻飘飘睇她一眼,“你真的想不起来了”
说着,他明晰指尖定定地指向一个方向。
季明珠顺着江寂指往的地方看过去,是地板。
地板上是一件乱糟糟的衬衫,衣领处都是口红,旁边落有的,还有可疑的纸巾,上面看起来,也是红彤彤的一片,应该是用来擦口红的。
可这个纸巾要擦,又是擦哪儿呢
衬衫口红纸巾
季明珠看着地上的东西,大脑登时当机了。
种种的片段细碎化地串联在一起,最终的最终,拼接成一个还能够理解的片段。
画面里,她坐在江寂的大腿上,各种风情万种地扭动,都不带停歇的。
最后的最后,是她捧着江寂的脸,径自埋了下去。
等等。
埋了下去。
埋了下去
她埋下去做什么
做什么
季明珠你就这么饥渴
她下意识看向江寂,目光死死地定在他唇边。
所有的记忆霎时回笼。
她好像,大概,也许,强吻了他。
季明珠觉得语言都变得艰涩起来,方才趾高气扬的气势全然不见,“这么说来,我我昨晚占你便宜了”
“嗯。”江寂淡定自如地回应,点了点头。
季恨不得埋沙漠骆驼明珠沉默了。
这种事说来尴尬,还不如当作过往云烟,扯着散了最好,但她偏偏还扯着要去问细节。
别人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她是坑“鸡”不成自跳坑。
在死亡一般的寂静中,季明珠率先打破僵局,缓缓开口,努力为自己证明
“我那是醉了”
“嗯。”江寂利落地打断她还未说下去的话,表示自己知道了以后,继而开口道,“其实我有件事很好奇。”
“”
季明珠没应声,只觉得江寂这个话题,转移的未免也太快了点。
江寂顿了下,抬眸看向跪坐在飘窗上的季明珠,“看来你对我有很多不满意”
“没有啊。”季明珠刚刚赔了夫人又折兵,这个时候当机利落,十分果断地摇了摇头。
“是么。”
江寂收回视线,随后捞出自己的手机,修长如玉的指尖在屏幕上随意地点了点。
而后,几段外放的话语便泄了出来
小白脸儿,你也就这张脸看的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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