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疏听出来他说话都艰难,让他别说话,转头倒杯水给他喝下,额头碰上他的,滚烫得温度从他身上传过来,谢疏眉头皱的死紧“发烧了,我们现在去医院。”
徐怀砚病得迷迷糊糊,还坚持扒拉着床栏杆不让他抱“我自己走,你再抱我我要翻脸了。”
“可以。”谢疏放开他“你现在走个试试。”
最后徐怀砚还是被谢疏背出学校的。
半夜路上的q大,除了几对约会到半夜才回来的情侣已经没有什么人了,徐怀砚乖乖趴在谢疏背上,脑袋靠着他的肩膀,搂着他脖子的动作像个小朋友。
“我真是多灾多难。”他说。
谢疏“难道不是因为你下午在宿舍睡觉空调开得低还不盖被子”
徐怀砚“神了,你真是什么都知道。”
谢疏都懒得理他。
咳了两声,热气全喷在谢疏脖子里“我发现你这个真的不错,虽然有时候头铁了点儿不会拐弯,但还算体贴,是个好室友,所以我决定给你从实习期转正了。”
“什么实习期”
“之前是见习兄弟,现在你正式成为我兄弟团的其员了。”
“我怎么不知道”
“我单方面决定的,这个你不用管。”
“”行吧。
晚上谢疏陪着徐怀砚在病房里吊了两天的水,周早上勉强退烧了,嗓子却还是发着炎,鼻尖和眼睛都是红红的,穿着白t恤还套了件白外套,整个人恹恹得不行。
这样的徐怀砚和平时恨不得横着走的徐小霸王简直判若两人,走路垂着个脑袋摇摇晃晃的,白白净净跟个瓷娃娃样,像是推就能推倒。
三班群平时看不惯他的人挺多,今天撞上了只要被他湿漉漉的眼神扫眼,跟他说话的声音都能不自觉降低半的分贝。
进了教室,徐怀砚本能就往兰乐旁边的位置走过去,却被谢疏攥住手腕拉到另边角落坐下。
“干嘛你”
沙哑的声音惹得坐在前排的几个女生忍不住回头望过来。
徐怀砚两手枕在脑袋下面趴在桌上,左边脸颊被挤得嘟起来,泪痣半藏半掩,嘴角和颧骨上还带着明晃晃的伤痕,可怜巴巴的。
她们看过来,他也掀起眼帘望回去。
颜值暴击。
上次偷拍过他的女生也是其之,见状跟受了什么莫大的刺激样捂着胸口又默默转了回去,容雪抹把脸,从抽屉里拿出盒荔枝味的润喉糖“要不要吃点点这个,会舒服些。”
徐怀砚还没说话,谢疏已经帮他将那盒包装漂亮的润喉糖推回去“医生让他这两天最好不要吃甜的,不然嗓子会干得不舒服。”
容雪“润喉糖也不行”
谢疏点点头“最好还是别吃。”
“哦,那好吧。”容雪把糖拿回来“那你多喝点水,喉咙发炎是挺难受的。”
徐怀砚基本没怎么听课,铃响没多久就撑不住闭上眼睛睡过去了。谢疏时不时就要用手去探探他额头的温度,怕他这么睡着又会发烧,第节大课下课就把人叫醒送回了宿舍。
“要不还是请个假”兰乐凑过来歪着头看了他会儿“你好丧啊朋友。”
“你才丧。”徐怀砚拍开他想揪他头发的手“帮我请假,我要回去养伤加养病,很忙,没有空上课。”
“我怀疑你这两天水逆。”兰乐真诚地给他建议“”大慈寺了解下。”
送徐怀砚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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