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对待教育孩子的问题上达成了空前的一致,在家里都是严父慈母的做派。
久而久之,三个孩子对于父亲都多了一丝敬畏,平时做事什么都不再像以前一样随心所欲。
闻瑾和池瑜上高中那年,池琬在学校上体育课的时候,突然昏倒,被紧急送完医院之后,诊断出心脏出现了问题,需要二次手术。
这个消息让以往一向温馨和乐的家庭忽然蒙上了一层哀愁的阴影,池渊和闻桨暂停了手边的工作,成天在医院陪着女儿。
这几年池琬在父母的教育指引下,性格变化很大,不似以前骄纵,乖巧听话又有点古灵精怪。
她不像两个哥哥一个长得像妈妈一个长得像爸爸,池琬的长相结合了父母长相里所有的优点,五官出落的尤为精致,细眉桃花眼,漂亮又大方。
手术那天,池家人都来了医院,闻桨握着女儿的手,强忍着泪意,“琬宝别怕,我们都在外面等着你。”
池琬轻轻“嗯”了声,抬手捏了捏闻桨的手指,没有说话。
闻桨别开眼,池渊将人搂进怀里,胸前的衣衫被妻子的泪水打湿,他也忍不住红了眼。
闻瑾摸了摸妹妹的脸,“琬宝,大哥等你出来。”
“二哥也在这里呢。”池瑜屈指刮了刮她的鼻尖,“二哥托朋友在国外买了好几套乐高,就等着你回家一起玩了。”
池琬弯了弯唇,说了声好。
那天是个大晴天,闻瑾和弟弟池瑜站在窗前从晴空万里等到日暮西斜,等到城市灯火通明亮如白昼,宛如不夜城。
也是在这一刻,他们忽然能理解了当初母亲在产房遇危时,父亲那时的脆弱和恐慌。
人在生死面前是何其渺小。
死亡可以带走一切,也可以抹掉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痕迹。
好在老天又一次眷顾了这个家庭,池琬的手术很顺利,没有出现什么危险情况。
晚上八点多,手术结束,池琬在麻醉的作用下,到第二天早上才醒过来,病房这会只有池渊一个人。
父女俩对视一眼,池琬笑了出来,长这么大她还从没见过父亲这么不讲究的模样,只是笑着笑着,眼泪也跟着流了下来。
她隔着一层呼吸罩,声音微弱,“爸爸”
池渊喉间一哽,抬手捂住脸,隔了半晌再松手时,眼眶红得不像样,脸上全是泪痕。
他握住女儿的手,垂着头,眼泪落在被子上。
池琬这一病,打破了闻桨和池渊之前所有的底线,对她几乎都到了有求必应的地步。
他们没能给女儿一个健康的身体,这是为人父母的亏欠,也是弥补。
但池琬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只有几岁的小姑娘,父母的宠溺没有成为她再做回当初那个骄纵小公主的理由。
她也学会了体谅和理解,没有对不起父母这么多年来的栽培。
三年时间一晃而过,转眼又到了蝉鸣不绝的季节。
这一年,闻瑾和池瑜迎来了彼此的十八岁,也迎来了彼此高中生涯里最后一场考试。
溪城的盛夏依旧炎热烦闷,高楼大厦遍地起,街道车水马龙,城市十年如一日。
家里两个孩子自小学习成绩就拔尖,闻桨和池渊也未曾费过什么心思,高考这天也只是像往常一样,开车将两人送到考点之后,便赶回了公司。
马路上随处可见的禁止鸣笛字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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