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后不久,闻桨生了场大病,混混沉沉睡了小半个月,池渊和三个孩子彻夜在病床边陪着。
对于这个从未出现过的外公,他们三个充满了疑惑。
后来,池渊在一个阴雨天的午后,坐在闻桨的病床边把过去的来龙去脉说给了孩子们听。
事情太多也过去太久,池渊说完这些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完全暗了下来,雨声依旧淅沥。
池渊替妻子掖了掖被角,“好了,今天不早了,你们都先回去吧,今晚我留下来陪妈妈。”
池琬捏着闻桨的手指,“我也要留下来。”
池瑜也举手,“我也是。”
池渊抬头看了眼没作声的闻瑾,笑起来的时候眼角都有了细纹,“瑾宝看来也是了。”
闻瑾抬眸对上父亲的目光,轻轻“嗯”了一声。
晚上池渊留在里面陪着闻桨,三个孩子拼了张床睡在外面,夜里医院安静下来,衬得外面的雨声格外清晰明了。
池琬年纪小心里不装事,很快睡着了。
闻瑾起身给她盖了被子,回过头看到池瑜依旧醒着,问了句,“你怎么还不睡”
“你不也没睡吗”池瑜拥着被子坐起来,“哥,我们聊会天吧。”
闻瑾笑了声,靠着墙躺下来,“想聊什么”
池瑜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在被单上打着圈,“我还真挺意外的,妈妈当初也有面临过和我们现在一样的情况。”
“我也是。”今天从父亲口中听到的关于母亲的描述,完全颠覆了闻瑾对母亲之前的印象。
“你说妈妈之前从医院辞职的时候,是什么心情”池瑜抬起头,“哥,你还想学医吗”
“想。”闻瑾看着他,“你呢”
池瑜想了会,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那就去学吧,哥支持你。”闻瑾说“你上次让我替你去附中拿资料的时候,你们班主任提到你当初放弃保送清大的事情,问我考去清大和保送去清大到底有什么不一样。”
池瑜没想到这中间还有这一茬,愣了一下,才道“我那是当时还没想好要不要去清大,不想那么早定下来才放弃的。”
闻瑾盯着他的眼睛,“池瑜,你知道的,你骗不了我。”
好半晌,他才松口,“好吧,我就是怕如果我保送了,你就要一个人面对现在这种情况。”
闻瑾笑了一声,“这有什么。”
“怎么没有什么。”池瑜道“我们是兄弟,我怎么可能会抛下你一个人,再说了,有一个人分担火力不是更轻松些吗”
“那你觉得我们现在有轻松些吗”
“”
闻瑾轻笑,“不早了,睡觉吧。”
“得嘞。”池瑜躺下来,和闻瑾背对背,“哥,晚安。”
“嗯。”
房间里安静下来。
两个人相对而卧,呼吸声清晰明了,却始终都没有睡着。
良久后,池瑜翻了个身,面朝着天花板闭上了眼睛,呼吸声逐渐平稳,闻瑾回头看了他几秒,神情若有所思。
闻桨在两兄弟填志愿前两天醒了过来,一场大病让她失了不少精气神,脸色苍白脆弱。
午后,池渊回家拿衣服,顺道送池琬去补习班。
兄弟两留在病房陪着闻桨。
闻瑾削了苹果切好放到闻桨手边,池瑜从旁边倒了几根牙签插在上边,自个直接用手拿了一块丢进嘴里,感慨道,“我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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