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年时期,这头发最大的作用是用来被各种抓的。
我上手过。
他也不生气,还有点少年清朗意味的声音里是有笑意的“空是跟佐助学的吗”佐助团子在我怀里睡着,肉嘟嘟的手抓着我的一缕头发。
“尼桑生气了”
“怎么会。”
后来佐助团子变成了佐助小少年,鼬去了暗部,我在家族里每天的任务是给鼬送饭和指导佐助鼓起腮帮子吐火。
宇智波的火遁是比拼肺活量的术。
佐助第一次吐火的时候是在宇智波富岳的注视下进行的,想要表现的小少年第一次用力过猛,口腔有轻微烫伤。一路上都忍着,到家了也忍着,看到我了才扑到我怀里,含糊不清的“被烫到了,欧内酱。”
只有成为一个宇智波,才知道豪火球之术从口中吐出来的时候是会有烫伤危机的。我第一次用的时候也没想到,被鼬戳着额头一脸无奈的叫我张嘴,我才知道被忍术烫伤的并不是我一个人。
宇智波都有烫伤的药的。
天道好轮回。
佐助也走上了被火遁烫伤的路。
我今晚可以用火遁多烧几块玻璃出来了。
天才宇智波鼬和幼齿的宇智波佐助都被我以“一抹多欧内酱一生的请求”拉去烧玻璃过。
三个宇智波对着一个特制沙坑吐火的情形让宇智波富岳看了眼角抽搐,曾经板着脸说“空,不要这么胡闹”。但是族长大人的威严在他被女儿扎小辫后就荡然无存。又被小儿子和女儿推着到了沙坑前。
面对两个宇智波星星眼,宇智波富岳“咳,就一次。”
在美琴妈妈含笑的目光里,只被豪火球烧过的沙坑里第一次见到了豪火灭却。
我拍着手“爸爸好棒”
佐助有样学样,拍着手跟着说“爸爸好棒”
我们两个人一起注视着没有任何表示的宇智波鼬。连锁反应是鼬在一家人目光的注视下,举起手来拍了一下“爸爸好棒”
“不行哦,尼桑没有笑。”
“不行哦,欧内酱说尼桑没有笑。”
宇智波鼬“”
他笑了一下。
我说他的笑容一点都不大,好敷衍。
两个二傻子的画风成功带偏了哲学组的鼬,宇智波鼬特真诚特开心笑容特大的给了宇智波富岳一个阳光开朗的微笑“爸爸好棒”
富岳“”
我承认我被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