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盘硬生生躲了一个星期肝出来十几张图。被鬼切发现后,他一边说着抱歉一边将我送到了家长组。
“实在抱歉,我们并不知道弥生会这样这样”难以启齿的鬼切最后土下座道歉,对着晓乌君和安倍晴明,“实在抱歉,这是我们的失职”
我在当茨球之前留下了散心的小字条,还附上了归期不定的字样。他们以为我是跑出去玩了,毕竟书翁云游四海是非常常见的事。
可能他们都没想到我为了能画几张图放松一下会如此没有下限吧,放着假期不去,硬生生为了画图跑去当茨球。身为茨球的那一个星期,我和真正的茨球轮换着当茨木的跟宠。
我觉得我非常机智。
谁会在意眯眯眼圆滚滚拿着小竹子的萌物是真是假呢。
然而,成也茨木败也茨木。
这个大妖怪第一时间发现了我的不对,当下就要找他的挚友酒吞童子说我的事。我在他做出决定的瞬间内心对他说了一句对不起,然后用茨球的小竹子戳了一下他。
“你别想瞒过挚友”
大妖怪僵硬着倒地。
我觉得茨木金色的眼睛里都要喷出火来了。他向来是个光明磊落的妖怪,愿赌服输的类型,只要强过他他就会很乖。
而我,我用了这么卑劣的方法让他失去行动能力,还没让他彻底失去意识,怎么看,我都居心叵测。
当然,恶毒如我,我当然会让他的想法成真了。
茨球这个一个圆滚滚适合卖萌,不适合威胁别人,我变成人形,压着茨木,在他耳边阴森森的威胁“别叫,敢叫我就告诉酒吞”我卡了一下,词穷,毕竟我也不知道什么能切切实实让茨木觉得酒吞很惨。但是没关系,只要我往他英明神武的挚友身上泼脏水,或者意志消沉,他应该就不敢动了。
“告诉酒吞鬼童丸是你儿子”
一只茨木眼睛失去高光,一只茨木人生失去理想,一只茨木陷入暴怒却被迫沉默。
这是道德的沦丧还是
总之,什么事也没发生。我这么一个居心叵测的人在大江山以茨球的身份躲了下来,茨木还憋屈的给我打掩护。
“你为什么能发觉我与茨球的不同”
茨木沉默,他不想告诉我。
我微笑,慢吞吞的“鬼童丸。”
茨木“手感不同”
为了避免这种情况的再次发生,我将自己变幻成的茨球手感与真正的茨球做到了相差无几,同化是个好buff。
蜃境步入正轨,从最初的手忙脚乱到现在的井然有序,下降的是员工们的工作量,换而言之,也就是说,相比之前大江山忙的脚不沾地的情况,现在的大江山已经有了稳定的休息时间。
我也是这个时候才知道,茨球原来是整个大江山的吉祥物。
在天气正好的时候,茨球会待在酒吞身边被随手撸毛,等酒吞枕着酒葫芦睡着后,茨球必然是枕着酒吞的胸膛的。
大江山鬼王从来不好好穿衣服。
我蹲在酒吞胸膛上的时间就是茨木这个挚友吹脸色发黑的时刻。
大江山的鬼都不好好穿衣服。
穿的最多的两位偶尔也会敞开胸膛,像他们的鬼王学习。鬼切算好的,他胸膛上缠着绷带。星熊星熊他天天露大白腿。
我待过鬼王的胸膛,蹲过鬼切的肩膀,也被星熊放在他的大酒杯里过。茨木看的眼角直抽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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