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而萧弘却摇了摇头,不赞同道“惜朝,我没你聪明,没你想得远,可不管什么理由,在我心里你比什么都重要,甚至重过于皇权。我说的是真的,如果要让你的健康去换,我宁愿自己撞得头破血流,哪怕最终最终得低头臣服在我那帮弟弟脚下,也好过你缠绵病榻。”
他说到这里,也放宽心地笑着,“我以前觉得当太子很重要,可现在觉得也非得那把椅子不可,惜朝,如果父皇选择我自然最好,不行,咱俩好好过日子,自由自在也没什么关系,你真的不用这么拼命。”
贺惜朝听得心里温暖,嘴角高高地扬起,任谁知道自己被别人到重要位置都高兴,可他也觉得萧弘天真,“你可是嫡长子,你觉得你的弟弟们继位,还有你自由自在的时候吗最好的下场莫过于圈禁,跟头猪一样被关在一亩三分地里,时刻担心着什么时候看你不顺眼,寻个由头宰了。”
萧弘无语地看着贺惜朝说“我就打个比方,让你知道你对我最重要,没说不争那把椅子呀真是的,总是猪头来,笨猪去,都被你说傻了。”
贺惜朝听着乐了,头一歪道“可我就喜欢你这头笨猪呀”
萧弘眨了眨眼睛,“真的呀”
“嗯。”
“那猪就猪吧。”萧弘嘿嘿笑着,尽显憨傻气,贺惜朝很不想搭理他。
里头传出说笑声,心蕊便端着药进来,萧弘回头一看顿时拍了下脑袋,懊恼道“看我,差点就忘了,惜朝,醒了就赶紧喝药。别看现在热度稍稍退了一些,王太医说得反复个几天,药一定得喝。”
一股不太友善的味道随着那药碗钻入鼻腔,贺惜朝忍不住撇开了脸。
萧弘将碗凑到他嘴前,笑嘻嘻道“这是第一碗,后面还有呢。王太医说你太不爱惜自己了,那种虎狼药居然也敢吃,年纪轻轻吃坏了身体,老了怎么办他一生气就一口气给你日开了六碗药,每天喝,喝到热度完全退了为止。”
听萧弘那口气,似乎还挺认同的,一点也没有体谅贺惜朝的不容易。
贺惜朝有些不高兴地看了他一眼,瘪了瘪嘴。
萧弘将快要翘起的嘴角压下来,严肃着脸,坚定地说“现在对我撒娇没用,我会监督你的,每一碗都得喝完。快,别磨蹭了,凉了就更难喝,乖啊要不,我喂你”
贺惜朝喝了一口,压着那股恶心说“有点烫了。”
“没啊,我端着碗呢,没觉得烫。”
“你皮厚。”
萧弘一听忍不住自己尝了一口拭了拭,顿时一股七窍生烟的苦感直冲云霄。
萧弘那扭曲的脸,夸张的表情取悦了贺惜朝,他忍不住笑起来,低喊了一声,“笨蛋。”然而接过碗,一口闷下。
萧弘瞧他高兴,也不说破自己特地逗他笑,只是递了块饴糖过去,“只能吃一块,去去苦味儿。”
生病的贺惜朝,耍着那些小心机,怎么看都可爱。
“一天没吃东西,饿吗”
贺惜朝作为病患,享受着在床上就餐的待遇,厨房上一直蹲着的小米粥,放着些鸡丝,山药,炖的极烂,入口即化,闻着那香味儿就很有食欲。
他舀着勺子,一口一口地吃着,萧弘看得出来,他没什么胃口。
生病的人,山珍海味在嘴里都是寡淡无味,只是贺惜朝知道,不吃东西没力气跟病魔抗争,所以跟喝药一样逼着自己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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